天弦的腳步也是不得不停了下來,她也很明白,現在的自己,就算是出去了也沒有辦法去掀起什麼風浪。而且很有可能,新序教的全部高階戰力,一點都沒有受損。
也不知道古逍遙如何了。。。
她嘆了一口氣,雖然說祝嶸沒有要幫助她的徵兆,但好在,他還是說自己可以留下來。自己還活著,像是極晝的其他人可能還不會有生命危險。她已經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個人死去的訊息了。
她安靜的躺了下來,而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祝嶸就在旁邊,她能夠感受得到他對待那本不知名的書溫柔的目光,但在這目光之中,還有一種強烈的愧悔,最深處,居然還有一種可怕的憎恨之意!
「你知道為什麼我救你嗎?」
天弦坐了起來,迷茫的搖了搖頭。
「那些人要對你圖謀不軌,而且還打算把過程記錄下來。」
天弦當然聽得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成名這麼多年。受到的騷擾,聽到的流言蜚語也不計其數。這其中有詆譭她的,還有一些只是為了吹牛被其他人羨慕的,她一開始還有反應,但後來想想,自己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事情而生氣,這個世界太大了,什麼樣的人都有。
她只要一直保持自己的潔身自好就夠了。
事實上,他們這些頂尖的強者,緋聞其實是非常多的。就算你什麼都不幹,都會有關於你的一大堆訊息,因為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站上舞臺中央的人就是極少數,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觀眾。
看戲,當然是戲怎麼精彩怎麼來。
但天弦沒有想到,自己差點就要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可能她此生的路也就走到這裡了。
「她也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只是,我那個時候並不在她身邊。」
天弦不知道,到底祝嶸是經歷了多少個折磨的日日夜夜,才能夠把這樣的一句話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就好像,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一樣。
「這就是。。。」
「這就是我放下刀的原因。」
祝嶸的表情輕鬆了很多,他把那書又放到了這裡最顯眼的地方,而天弦此刻宛如如鯁在喉,難怪祝嶸消失了,如此強大的一個修士直接消失在了修士界,居然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其他的天弦不清楚,包括那個黑裙女子叫什麼,但她知道這個人對於祝嶸的意義不一般,而且或許他當時自己都不清楚這件事情。
「這不是。。。」
「這就是我的錯。」
祝嶸冷冷的講了一句,繼續說道:
「當時她跟我說,我現在名頭這麼響,肯定會有不少人盯上。她跟我說,那幾天有人在跟蹤她,但是我不信。」
「我和人有過約戰,那是一個我無比渴望的對手,我足足約戰了他三年他才肯有所回應。而當時我的全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幾天後的戰鬥上,對她的所言置之不理。」
天弦沉默了,對於祝嶸的評價,外界有一個詞語最適合不過,他是一個「戰狂」。
和天弦,欒神夢這樣的人不一樣,祝嶸的天乾四相,並不是透過一場震驚世界的戰鬥。他所經歷的戰鬥,他所遇到的挑戰,或許比起其他人三個人加起來還要多!
他是一步一步打上去的,一人一刀,硬生生在這個修士圈撕開了一片能夠屬於自己的天地。他的確出身於大族,天賦和血脈都強於一半修士很多,但他的確是,幾乎沒有用過任何的資源。
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刀,還有戰狂的名號。祝嶸的修煉之路就是不斷的找人挑戰,而一個值得他注意的對手,當他的技法越是精湛,實力越是強勁之後,
當然是愈發的難求。
他找過當時其他的有名的強者,但是一次沒有成功。而太過弱小的對手完全無法激起他的鬥志,於是,他將目光導向了那不屬於正常修煉者體系的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