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沒有對他們講真話,因為這太過的聳人聽聞,他只是講到自己被其他人所救,因為要學習所救之人的絕學,還有養傷才消失了二十四年。
聽到惡蝕典獄被極道毀滅的一刻,兩人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個令他們感到無比頭疼的幽靈城,居然在那麼深的地下,也難怪沒有人發現。
“我來主要是要拿回放在你們這裡的長刀。”
一提起這件事,初晴便面露愧疚之色,見到這樣的情景,極道也是大致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大叔。在你消失的第十年,這把長刀就被人拿走了,據說是人族核心區域的人,我們也沒有辦法。”
極道搖了搖頭:
“無需感到愧疚,這樣的結果我也猜到了。”
畢竟是聖器,人族那邊自然會留下一些感應的手段,他們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選擇收回聖器,但狂瀾之中到底有什麼秘密,也不重要了。
他並不心疼,說實話,他現在或許已經不許要拿在手上的武器了。
他並沒有多做停留,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是立刻啟程了,因為他知道,還有一個人應該在等著他。
極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種自信,但他無比堅信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他無比確信千璇會在那個約定的地方,是默契嗎?他不知道,這更像是一種直覺,一種他無法否定的直覺。
。。。。。。
和以往一樣,千璇看著那緩緩落下的夕陽,但眼神已經沒有最初來到這裡時的那種光彩,冰霜結在她踩過的地面上,慢慢消融,又慢慢的出現。
寒霜絕氣她已經修煉出了一些門道,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沒有來,千璇也曾懷疑過極道真的已經死亡,但一有這樣的想法就被她直接掐滅,怎麼說呢,這或許是一種信任。
雖然這種信任沒有什麼依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原因的。但她就是有著這種想法,他一定還活著,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辦法來見自己。
這天她剛要進屋子的身後,在落日的餘暉之下,看到了一個長髮被風吹起的身影,她停住了腳步,心裡卻不免一沉。
那個樣子,並不是極道。
她很怕,她真的很怕,這個人是極道委託的,在他臨死之前給自己帶來訊息的那個人。千璇知道如果極道死了他一定會這麼做的,他一定不願意自己在這裡等。
能夠看的清下面人的身影的時候,千璇發現他帶了一張面具,純白色的面具,象徵著一種不祥,更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兩人對視在了一起,面具男抬頭一望,只見到千璇的面色也是無比的緊張,輕輕的講了一聲:
“你找誰?”
果然啊,就算是千璇都認不出來他現在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