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遠感到一陣煩躁。
他將外衣狠狠地摔在沙發上,說:“走!去健身室!心情不爽,正好活動活動!”
那種下死手的練習方式,一般人是不會採用的,但師遠卻覺得,在如此壓抑的情況下,減壓的效果出奇地好。
昨天練習時,後半段就一直是師遠和羅亞森一組切磋。
其實最開始師遠是和聞裕哲一起練習的,但是後來他覺得聞裕哲下手不夠狠,於是強烈要求換成羅亞森。
效果非常之好。
師遠的胳膊、腿、肋骨,加起來斷了能有二十多次。還被打暈了三次。
不過,羅亞森也沒討到什麼便宜,師遠特別喜歡照著頭、頸猛踢。
羅亞森差點被師遠打掉一次保命次數。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再高一點,最好超過兩米。
在健身室打著打著,師遠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打算提前去廢棄的精神病院探查,尋找院長的身份資訊。
當天下午,師遠、羅亞森和劉瀲三個人就來到了那座老舊的建築。
原本師遠和羅亞森不想讓劉瀲來,但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堅持跟來了。
站在大門口,羅亞森突然說:“你們說加特森和那個院長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可能有吧。”師遠說。
“那他會不會躲在這座樓裡?”
師遠沒說話。
他在思考各種不同的可能性。
緩緩地拉開大門,師遠感覺自己彷彿拉開了時空隧道的入口。
裡面的地板上積了厚厚的灰塵,大廳裡的書桌和沙發上也滿是陳舊的痕跡。
“加特森應該不在這裡,否則不可能沒有腳印。”羅亞森說。
“不能掉以輕心。”師遠說。
三人謹慎地向裡走去。
走廊裡的玻璃早已骯髒不堪,一團團一束束的光亂七八糟地照進來,彷彿也變得骯髒了很多。
地上是斑駁的影子,牆上是黑色、紅色、綠色和黃色的汙漬。
他們走過一個個房間,透過敞開的門,他們看到了一些鐵床,還有幾個奇怪的玻璃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