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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營救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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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金國眼下依舊是重文輕武的整體局面,但是津門縣的情形,卻與別處不同。袁慰亭視新軍為自己的命,對其多有迴護,縱有不法,也是自己處置,不許外人插手。而他同時又任津門道員,正是縣令的頂頭上司。

按大金官場規矩,上司參下屬,百發百中,無有不準之理。若是津門縣惡了袁慰亭,只要他上一道摺子,就能摘去縣令頂戴,是以津門縣自縣令以降,無人不懼怕新軍。前者李秀山到縣衙門與縣令談處理混混的事,儼然上官支使下屬,縣令也沒話可說。趙冠侯雖然官銜不比李秀山,可卻是親兵隊哨官,便是戈什哈,衙役們又哪裡敢招惹。

見他非要進去,那班頭只好陪著笑臉,連那些衙役也向左右分開,免得擋了路。姜家的門生性情粗魯,進去反倒壞事,依舊留在衙門外等候,只有李春亭與姜鳳芝,隨著趙冠侯一路進了衙門裡。

穿過大堂,一路奔了花廳,剛到門首,就聽到裡面一個男子正在大聲叫嚷著“不行,絕對不行。縣令,您要知道,馬雷丁主教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但是,你必須現在行文上峰,要求判他斬立決。否則的話,此事所引發的一切外交爭端,都將由你個人負責。”

趙冠侯掀開簾子,見房間裡對面坐著兩人,一個是自己在漢娜生日宴會上見過的津門知縣許浩然,另一個是個五十幾歲的泰西人,鷹鼻深目,身上穿著教士長袍,胸前掛有十字架,想來就是那位馬雷丁主教。

而在打橫位置處,則是一個三十里許的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短衣,袖面高高挽起來,褲腳向上卷著,一副短打裝束。頭髮卻沒留辮子,而是留著短髮,看來是個教民。

姜鳳芝一見這人,面色就氣的發白“就是這個狗東西,李春軒!他本來就是個無賴,仗著會說洋話,給這個主教當通譯,就威風起來。又入了教,吃了教飯,街面上就沒人能治的了他,要不是有衙門護著,我一彈弓就打死了他。”

門外的長隨早被趙冠侯趕到一邊,這時乾脆挑起簾子進來,許浩然本來見有人闖入,面色也是一沉,可隨後見是趙冠侯,神態又放鬆下來。這人終究是見過的,而且又與那位普魯士的漢娜小姐關係不一般,犯不上為了小事開罪。並沒有發火,反倒是拱拱手,打了個招呼。

李春軒則把眼睛緊緊盯在姜鳳芝的胸脯上,湊上前笑道:“大妹妹,你怎麼來了?你爹這次,可是惹了天大的禍事啊,好生生的,偏敢包庇拳匪,這不是給自己惹禍麼?現在洋人震怒,非要他的性命不可,你說說,這可怎麼是好?”

就在他快要湊到姜鳳芝面前時,趙冠侯卻將手在他肩上一推,猛的一用力,將李春軒推的向後一個趔趄,幾乎倒在那張八仙桌上。趙冠侯面沉如水,呵斥道:“哪來的東西,也敢在縣太爺面前放肆,真該打斷了你的腿!”

馬雷丁見到李春軒被推了個趔趄,便豁然站起,面色陰沉的詢問著趙冠侯一行人的身份,李春軒看看趙冠侯,連忙向馬雷丁說道:“主教閣下,這是一個金國武官,也就是拳匪的靠山。姜不倒包庇拳匪,背後全靠他在那撐腰。”

“哦,居然是這樣?為什麼我看他總覺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好吧,春軒,我們在這裡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而教堂那裡,還有太多的工作等著我們去做。我們大概是遇到了一個頑強的對手,談判的事,並不能像我們想象的那麼順利。你可以跟他說一句,只要他保證,不隨便把人釋放,並且協助我們捉拿拳匪,這個武師,我們可以不引渡,也可以不一定要他被處死。但是,類似的包庇行為,今後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是我們的底線所在。”

李春軒點點頭,轉頭看著許浩然“許大人,馬雷丁主教非常生氣,認為您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如果您不能給我們答覆,按我們說的做,那我們就只能去找安託萬總領事,由總領事閣下出面,親自跟直隸總督交涉。到了那時候,許大人,可就別說我們不講情面!您到底是把不把入刑,給句痛快話!”

他又朝姜鳳芝那看了一眼“妹子,現在姜師父的命,可就在一兩句話之間的事。若是等到事情定下來,就算你找出人來也晚了。該求人,該張口的時候,就在現在,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個店!”

姜鳳芝不料局面竟然兇險至此,一字入公門,九牛拽不出。如果許浩然頂不住壓力,真的判了姜不倒死刑,呈文上憲衙門,將來要想脫罪,就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李春軒對她有所企圖,這也不是看不出的事,只是看他那副模樣,她就從心裡一陣噁心,不自主的緊緊抓住趙冠侯的胳膊,叫了一聲“師弟……”

許浩然的神情,也很有些尷尬,他也是八股制藝,科甲功名出身的官員,筆下很是來得,但沒有多少辦洋務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與洋人交涉。能夠斡旋到現在,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精力,大有筋疲力盡之感。

從良知以及做官的體面角度上,他都不願意把金國人犯交給洋人處置,更不願意因為個子虛烏有的指控,就把姜不倒斷成死罪。此風一開,津門縣的威嚴,乃至大金律的威嚴,就都成了一句笑話。

可是反過來說,津門教案殷鑑未遠,引發教案的知縣劉傑發配到了黑龍江充軍。去歲山東教案,連巡撫的印把子都被摘了,如果激怒洋人,卡佩人朝大沽口開上幾炮,甚至兵發京師,自己又哪裡負擔的起那麼大的責任。

他也知趙冠侯此來,是給姜不倒撐場子,雖然不知道兩下有什麼關係,但是看那姜姑娘和他親密的樣子,多半兩人有點私情在。自己得罪新軍,得罪洋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登時有兩姑之間難為婦的感慨。索性把手一攤,“趙大人,你來的正好,這件事,你看該怎麼辦?”

趙冠侯兩步上前,將李春軒一推,自己坐在了他那把椅子上,對著馬雷丁以卡佩語說道:“我叫趙冠侯,是金國的武官,但並不是什麼拳匪的同夥或包庇者。而你指控的姜武師,同樣不是。任何指控,都要建立在證據之上,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個通匪之人?如果胡亂報復,挾怨殺人,我國將透過總辦各國事務衙門向貴國提出抗議,或是向教會方面提出抗議,請他們派個正直的人前來擔當主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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