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月似乎不好,衣服有些舊,不怎麼合身,正好將她身段勒顯出來,胸前鼓鼓的,讓他的眼睛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鄰居?”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轉頭看看趙冠侯,若是憑心而論,確實是個極英俊的後生,年歲比這女人小點,這兩的關係,恐怕不是單純的鄰居那麼簡單。
那名挎腰刀的女人見李秀山打量這個女子,忙向前一擋“是,他不光是我姐的鄰居,也是我的師弟,我們來領人的。”
這女子一張瓜子臉,模樣也是極俊,加上那股子衝勁,有一種青春活力之美。兩條腿筆直修長,下面穿著短幫快靴,怎麼看怎麼像個刀馬旦。李秀山一個男人,又是個軍官,她居然毫不怯懦,瞪著眼睛看過去,李秀山心頭一動,笑著問道:“你師弟?那你叫嘛?回頭你們要是把人弄到海河裡去,我還得找的著人呢。””
“我啊姓姜,叫姜鳳芝。我爹是北大關跤場的姜不倒,到那一問都知道。”她又一指趙冠侯“他跟我爹學撂跤,跟我是師兄弟,我領他走不行麼?”
人群中,已經有些年輕的混混起鬨,怪腔怪調的喊起來“水梯子李家大院,那可是魚行的頭,得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才能撐的起的買賣,李爺總不能說了不算吧,為難人家兩個大閨女,可不算好漢!”
這個時代風氣還偏向於保守,對於良家婦女這麼問來問去,也確實不怎麼禮貌,李秀山混如未覺,只笑了笑,指了指那靦腆的姑娘“那她是誰啊?”
“你問她幹嘛,跟你有嘛關係?”這個潑辣的少女全沒有畏懼,直瞪著李秀山看,彷彿她反倒是那個女孩的保護人。李秀山不見怒意“你們兩人來,我總得都掃聽清楚,總不能你說你是姜師傅的閨女,就是他的閨女。萬一你們要是歹人,謀人性命,總要有個交代。”
趙冠侯這時開了口“李哨官,這兩人我不認識,跟我沒關係,你有嘛話衝我說,別跟她們在那費勁。拉我到掩骨會,自然有人交代我。”
李秀山用手摸著扳指“你們聽見了,他可說不認識你們,這人,還真拉不走。”
挎刀的少女幾步衝到趙冠侯面前,用手戳著他的額頭“你說嘛?有本事再說一次!你敢說不認識我,還敢說不認識秀芝姐!你個混蛋玩意,我們就不該來給你收屍,讓你在爛葬岡子餵狗就完了。”
那靦腆的少女此時卻主動開口“總爺,我姓蘇,我爹在北大關那算命,叫蘇瞎子。他真是我的鄰居,您看,我能把人領走麼?”
李秀山點點頭,“行啊,既然都留下身份了,若是這個人有什麼閃失,本官自然知會地面,拿你們來問話。來人,把他抬到車上,拉回家去。”
幾名力夫將人搬運上車,李秀山看著兩個女孩的背影,笑意更盛,趙冠侯則在心裡嘆了口氣:事情還是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終究還是把她們牽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