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說是骨子裡清高,實則也有攀龍附鳳之輩。
琥寶兒看不懂他們各自在謀劃什麼,一臉的興致缺缺:“隨便他們吧……”
陌生的沈家,反正她也不打算回來了。
桃枝附和道:“知道這裡不好,就不想了,左右遠著點,接觸也不多,娘子安生待在王府就好。”
她是越看沈家人越不順眼。
梨枝噘了噘嘴,朝著園子門口一努,低聲道:“他們可不會消停,派奶孃來打聽訊息了。”
呂婆子正等在那兒,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上去也是個體面婆子。
可惜,她是沈若緋的奶孃,心裡向著誰還用得著說嗎。
琥寶兒豎起眉頭小臉嚴肅:“放心,我不說實話。”
主僕三人進了園子,呂婆子跟隨入內,她笑容滿面,說是過來給王妃請安。
月蘿被打發回來後,沈家就很難獲取琥寶兒的境況,秦氏很擔心她恢複記憶。
呂婆子就是來套話的,還上手幫忙,伺候琥寶兒更衣。
“娘子可還覺得熱?需要添個冰盆麼?”
琥寶兒不熱,不過吃了東西,衣裙容易沾染氣味,換一套幹淨的更清爽。
“奶孃,我不熱,你坐下吃茶吧。”
她倒要看看她想問什麼。
呂婆子告了罪坐下,果然開始詢問了,她覺得琥寶兒失憶後腦子太過簡單,都沒有怎麼拐彎抹角。
“娘子跟王爺圓房了麼?”
京城好些人說夜玹王夫婦日漸融洽……
“圓了,”琥寶兒張口就來:“他每天晚上都找我圓房。”
“什麼?”呂婆子意外一瞬,瞭然笑道:“以娘子的容色,想必沒有男子會不喜歡。”
方才更衣,冰肌玉骨清涼無汗,還自帶異香呢,還不迷死夜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