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寶兒也沒繼續同他理論,她困了,平複下心跳,小小打了個呵欠。
沒一會兒就眼皮子打架了。
心寬之人,腦中的繁雜思緒不多,入睡便很迅速。
就跟小孩子一樣,他們玩累了散去精力,總能沾床就睡。
琥寶兒半闔著眼瞼,意識逐漸迷離。
丟下一旁清醒的陸盛珂獨自入眠。
感知到枕邊人呼吸均勻,沉入美夢,陸盛珂才動了動,伸過手去,溫熱的指腹按壓她紅腫的雙唇。
看著就是剛被人欺負過的模樣,她還這般沒心沒肺,在他這個始作俑者面前呼呼大睡。
缺心眼。
琥寶兒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屋簷下那株山茶花突然長出了藤蔓,她從旁路過就被捲住了,死死纏繞,叫人透不過氣來。
這便罷了,藤蔓的根部還會自燃,她見著了,是又熱又著急,四下吶喊,張開嘴卻發不出丁點聲響。
琥寶兒豁然睜開眼,生生把自己急醒了,腦門上一層細汗,熱得不行。
她剛一動手腳,才發現整個人被陸盛珂這廝給抱在懷裡,埋頭捂在他胸前,能不難受麼?
琥寶兒努力把脖子往後仰,大熱天的誰挨著火爐睡呀。
然而她才一動,陸盛珂的手就自發纏了上來,“別亂蹭。”
他尚且閉著眼,嗓音夾帶了初醒的微啞。
琥寶兒瞬時察覺到,有什麼熱燙之物,直直杵在她腿根,硌人得很。
“你鬆手,我不舒服……”她眉頭皺起,這人身上每一塊肉都硬邦邦的,自己說不要碰他,但是沒一個做到。
害得她都沒休息好。
陸盛珂緩緩掀開眼簾,指尖攀上她的臉頰,輕輕一掐:“嬌氣。”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大大方方展示了他的晨起正常現象。
帳篷屬實是太過醒目,琥寶兒很難看不見。
她揉揉眼睛:“你藏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