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淩越不信:“有些婚姻,一開始就是錯的,焉能長久?”
夜玹王的婚事跟他的有區別麼?一樣的廣為人知,受到輿論裹挾。
琥寶兒一手撐著小下巴,道:“何必糾結那麼多對對錯錯,自己開心就行。”
反正她現在王府待著挺好的,哪一天不高興了,以後再挪窩。
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叫譚淩越笑出聲來。
他稍稍低頭湊近了一點點,打量她細膩的嬌俏臉蛋:“你很適合西北,雲朵自由散漫,連風都恣意灑脫,你一定會喜歡那裡。”
金蔓聽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話啊,他難不成企圖拐走有夫之婦?
寶兒可是夜玹王的人!他怎麼敢的啊!
琥寶兒沒離開過京城,想著有機會去見識一下。
不過……“不用你跟我說。”
她站起身,不想和譚淩越呆一塊兒,這人的視線叫她不喜歡。
金蔓生怕惹來禍端,看她要走,當然是忙不疊的立即離開。
臨分別前,還再三保證,今日所見的一切,她都會爛在肚子裡,絕不外洩半句。
免得瓜田李下,傳出什麼不利的謠言來。
然而,琥寶兒回到王府後,當晚就遭受到了某個男人不悅的拷問。
陸盛珂這廝手眼通天,外面發生的事情基本逃不過他的耳目。
尤其是他安排了人護在琥寶兒身邊,外出時候絕不會距離太遠。
他一回府,就從忠心耿耿的暗衛那裡獲取了詳細對話。
陸盛珂不動聲色,跟琥寶兒一起用了晚膳,看她飯後去淨室沐浴。
等到人洗得幹幹淨淨面泛紅暈的出來,他才發作。
琥寶兒被一雙長臂撈了過去,整個人落入他寬闊的懷裡,溫溫軟軟抱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