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親又抱津液交融,竟然還不是圓房。
不過幾天過去了,琥寶兒什麼都沒收到。
她不由對陸盛珂生出懷疑:“是你截走了麼?”
“是,”他供認不諱,“明明本王才是你的夫子,怎可去別處學習?”
“?”琥寶兒多少被他給震住了:“也沒教什麼,就自稱夫子……”
真是太敢了。
“不聽話的學生。”陸盛珂託舉著琥寶兒站起來,他力氣大,她落他臂彎間彷彿輕飄飄。
一抬手便拍了一掌在那圓臀上,“別太放肆了。”
琥寶兒先是一愣,後知後覺的:“你……你打我?”
到底是誰在放肆啊,可惡得很!
琥寶兒氣鼓鼓的,陸盛珂卻視若無睹,徑自抱著人,邁出大長腿,朝著內間的床榻走去。
他親自教學,非要做她的‘夫子’不可。
灤紗苑裡一片安靜,眼看著夜幕降臨,主子沒有傳喚晚膳,但無人敢敲門催促。
桃枝梨枝只管各自吃了東西,然後要兩碟瓜子茶點,在外間安靜守著。
小廚房溫著菜餚,備了熱水,就等裡頭傳出動靜了。
桃枝細心,還讓廚娘另外煲了一盅小粥。
娘子若被折騰慘了,喝粥開胃,夜間也不易積食。
她們都聽見了,隱隱有哭音傳出來,那可憐巴巴的小嗓子,多招人疼惜。
就不知做到了何種地步?
兩人等了不短的時間,茶水都灌了半肚子,怕是繼續喝下去晚上睡不著了。
這時才聽到裡頭傳喚熱水,桃枝梨枝連忙安排送上。
屋裡頗為昏暗,因為傍晚過後無人入內掌燈,只內室燃了一小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