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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寶兒看了兩眼,一轉頭瞥見陸盛珂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不由一頓:“……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的記憶斷斷續續,連貫不起來,只告知她一件事,她被吃幹抹淨了。
之前因為疼痛,她說什麼都不肯與他行房,只要不做到最後那一步,其他的好商量。
可是這家夥,昨晚上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琥寶兒感覺自己吃虧了,鼓起臉蛋,頗有點算賬的意思。
陸盛珂揮手讓婢女先下去,坐到床前來回答她:“本王已經掌握漸入佳境之法,你並未受傷,以後也不會疼痛。”
遭受過狂風驟雨催打的花瓣,濕漉漉軟乎乎的,瞧上去可憐兮兮,但它絕非就此凋零,反而被滋養地更加嬌豔芬芳。
引人入勝。
再兇狠的惡獸,都得低下它矜驕的頭顱,俯首稱臣。
甚至是繳械投降,化身乖順的獵犬。
琥寶兒半信半疑:“我真的沒事?”
她主要是記不清細節,但似乎,是真的沒有受傷。
“那我為什麼哭了?”她抬手撫上眼角,現在還腫著呢。
“你說呢?”陸盛珂擰了帕子擦拭她的眼皮,似笑非笑道:“有些淚水並非源自於痛苦,或許是來自歡愉。”
“……”琥寶兒不信:“我把自己高興哭了?”
“無妨,本王會讓你想起來的,”陸盛珂把人拉起來,“你不許拒絕。”
琥寶兒讓他拉著被迫起床,腿根傳來一陣酸軟,打著哆嗦站不住。
她險些栽倒,被陸盛珂的臂膀穩穩扶住。
她的心情極為複雜,此時此刻,這種腿軟的狀態能叫‘沒事’麼?
陸盛珂陪著琥寶兒用了一頓早午飯,下午,讓管家從外頭購入好些煙花,用板車小心地押送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