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她一張嘴,那風都要灌進肚子裡。
陸盛珂帶著琥寶兒跑了一大圈,沒多久就返回茶室休息,天氣熱,需要多喝點水。
茶室裡擺了冰盆,涼絲絲的,還有幾盞撒滿碎冰的楊梅乳盅,酸甜可口。
琥寶兒非常喜歡,一口氣連吃兩盞。
要不是桃枝怕她涼著小肚子攔住,只怕三五盞都吃得下。
梨枝給琥寶兒檢查了一下腳踝,沒發現有用力磕碰之處,這才放心。
多虧的王爺體諒王妃的心情,特意帶出來遊玩散心。
否則以小娘子這閑不住的性子,半個月一個月的,怕不是要把人給憋壞了。
陸盛珂不愛聽,只吃了點冰,坐在一旁納涼。
他常年習武騎馬,跑完一圈下來就跟熱身無異,臉不紅心不跳的,反觀琥寶兒,周身香氣濃鬱。
隨著她運動,尤為濃烈霸道,便是入口的果香奶香,也無法與之較量。
近身伺候的都是心腹,沒有人會議論琥寶兒自帶的香氣,王府其他下人,無事進不得灤紗苑和照楓院。
兩人歇了沒一會兒,管事的就來稟報說,六少爺過來了。
陸盛珂聽了,淡淡一抬眼,讓人進來。
許硯安就跟狗鼻子似的,一聽說表哥來了馬場,立即聞著味趕來湊熱鬧。
他還不知道蕭陽闖禍一事,不過聽管事的說表哥親自帶著王妃來玩,儼然一對新婚燕爾小夫妻。
若是不重要的女子,哪個男人這般好興致呢?許硯安心眼一轉,頓時不敢像以前那樣放肆了。
他過來,規規矩矩給兩人見禮,喚琥寶兒表嫂。
這個稱呼,在琥寶兒被帶去許家的時候就叫過了,現在倒沒有多麼難以啟齒。
陸盛珂一點手邊的位置:“坐。”
許硯安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就想約陸盛珂秋狩的時候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