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桃枝面露無奈。
琥寶兒一手放下茶杯,像模像樣地嘆了一口氣:“你不懂。”
原先她把嫁妝視為己有,所以很硬氣的說離就離。
但是失去這部分倚仗之後,她猶豫了。
財帛迷人眼,都難以免俗呢。
桃枝並不替她做決定,只低聲提醒道:“娘子若是決意和離,就不能圓房,萬一懷上孩子……”
到時就是一筆糊塗賬了。
琥寶兒喜歡桃枝這一點,若是換做月蘿,肯定不管不顧的一味勸她留在王府。
榮華富貴雖好,但凡事皆有取捨。
她不怕苦日子,之前連深山老林裡清修都考慮過,眼下再怎麼樣也比當時好得多。
陸盛珂沒想到,他鬆口要圓房了,琥寶兒卻不願意。
並且她還堅持和離的決定,害怕圓房後懷上他的子嗣。
陸盛珂簡直要氣笑了,他什麼時候允許她生孩子了?
她以為隨便一個女人就能生下他的孩子麼?
他都還沒考慮這件事,她先一步就給拒絕了!
“既然她不願意,本王也不稀罕。”
陸盛珂心下不悅,連著好多天不見琥寶兒。
旒觴帝帶著妃嬪以及幾位年幼的皇子公主,浩浩蕩蕩去了行宮避暑。
太子代為監國,夜玹王也頗為忙碌,只要他想忙,就會有做不完的事情。
大多時候早出晚歸,不見人影。
譚震賀要回來了,上個月觸怒聖顔,被罰去了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