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意識恍惚了。
他見狀,索性也不再多廢話,擰了幹淨的帕子,給她擦拭降溫。
梨花帶雨,可憐兮兮。
“本王和東宮欠你一個人情,”陸盛珂溫熱的指腹,緩緩撫上她唇瓣上自行咬出的齒印:“本該皇兄解決此次危機,倒是你急智,不惜犧牲自己。”
“嗚嗚……”
他的指尖,對燥熱的琥寶兒而言,竟然也算涼爽。
“你的香味是天生的麼?”
陸盛珂從未遇見過這種奇聞,以前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他緩緩俯身,她就像是一個暖玉,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好香……”
或許,沈家把閨女送去莊子,並非病弱,另有緣由。
桃枝去給青序幫忙,很快就把藥熬好了呈送入內。
她一進來,抬頭便見王爺在親力親為照顧王妃,尚未喝藥不急著換衣裳,見人來了立即把被角掖得嚴嚴實實。
半點肌膚都不肯外露。
桃枝要上前伺候,陸盛珂伸手接過:“去把她的衣裙取來。”
“是。”桃枝走得不是很放心,一步三回頭的,擔心王爺不擅長喂藥。
她本想讓娘子喝藥了再拿衣裙更換,因為不放心宮女,打算自己去。
陸盛珂沒有給誰喂過藥,但是做得像模像樣,一手把琥寶兒撈起來,圈在懷裡,方便喂藥。
她渾身燙得嚇人,軟乎乎的,彷彿被人抽去了骨頭。
這碗藥,不僅僅治療風疹,重點在於退熱。
是袁綽親自跟太醫囑咐的,她沒讓太子出面,這種事情,太子妃身為長嫂開口處理,最合適不過。
以免洛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