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尚未開始,柔妃早早到了,與幾位夫人坐在茶室說笑,加以招待。
她不是今天的主角,但一襲豔麗的牡丹裙,華貴雍容,眼角眉梢還描了花鈿,風情萬種。
聖寵多年,自是一般人比不過的。
主要還是年輕,十五歲入宮,而今不到三十,比太子還小兩三歲。
袁綽帶著琥寶兒過去見禮,柔妃與她們不是正經婆媳關系,但輩分擺在那兒。
兩人先後見了禮,幾位夫人也起身朝她們見禮。
這麼一番下來,才各自落座。
好幾人在看琥寶兒,柔妃笑了一聲,朝她招手:“夜玹王妃,過來本宮瞧瞧你,這小臉蛋,可真招人疼。”
琥寶兒乖乖過去了:“娘娘萬福。”
“坐我旁邊,何須那些虛禮。”柔妃拉過琥寶兒的小手,撫過她細滑的手背,全然是慈愛親切的模樣。
靠近過來,琥寶兒就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淡雅綿長,幽幽襲人,彷彿潤物細無聲,不覺突兀,只有舒適。
必然是很昂貴的香料。
柔妃同樣聞到她的,但沒有多問。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堪稱賞心悅目。
柔妃風華過人,宛如盛開的牡丹,她不是皇後,從不做什麼端莊打扮。
對比起來,太子妃顯得素寡許多。
但琥寶兒在她旁邊,是截然不同的氣質風格,竟是沒有被壓住。
就跟初夏剛剛露頭的荷苞一樣,飽滿鮮嫩,色澤粉潤,光是看著便覺脆嫩水靈。
豆蔻年華,天生嬌俏。
尤其是琥寶兒那雙琥珀色眼睛,直溜溜的,似是林間小鹿,尚未被凡塵汙濁。
不知憂愁,就不會染上顔色。
“夜玹王妃多大了?”柔妃細細端詳她,真是年輕呀,“可有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