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看姑娘拋繡球招親,誰要跟這人一起回去啊?
陸盛珂不允許,揚聲吩咐外頭的青序:“改道回府。”
青序和車夫正有此意:“這條街過不去,這就回頭。”
琥寶兒瞅著陸盛珂,道:“我晚點再回去,放我下車。”
陸盛珂不為所動,“街上擁擠,你這小身板,能給你擠扁了。”
“胡說,”琥寶兒反駁他:“我又不傻,一個勁的往前湊?”
“你是如何失憶的?”他好像沒有問過。
琥寶兒兩手扒在車窗上:“我要下車……”
“回答本王。”
她扭頭看來,還在那兒氣不順:“你問這個做什麼?”
事情都過去多久了,現在才問,莫不是要關心她腦門上已經痊癒的傷疤?
陸盛珂望著她氣呼呼的小表情,耐心耗盡,一伸手,寬大的手掌托住了她小巧的下顎,輕輕攏握住。
琥寶兒都沒反應過來,軟糯的臉蛋又落入魔爪,被他給輕易拿捏住了。
陸盛珂挑起眉尾:“說。”
“你幹嘛?”
琥寶兒顧不上扒拉視窗了,兩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企圖把這魔爪拉下來。
兩人幾乎沒有過任何肢體接觸,這麼一對比,顯得她的手非常嬌小,五指纖細。兩只一起上也撼動不了陸盛珂分毫。
在習武之人的體格與力道面前,她完全就跟小貓崽一樣。
甚至她整個人都半籠罩在他懷中,背部貼在馬車內壁上。
琥寶兒深知自己打不過他,心裡氣不過,面上乖乖回道:“從閣樓上摔下來磕著頭,就失憶了。”
真是可惡啊,這人不讓她下車,她就不能下車。
她還必須聽從,誰讓人家是王爺,還是很能打的那種。
琥寶兒又羨慕又嫉妒,也不鬧著要下去了,心裡暗暗決定,遲早有一天要過上這種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