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蘭直接堵在沈若緋跟前,上下打量她:“叫什麼名字?”
沈若緋以前接近過蕭陽公主,自然認識她們,這會兒佯裝靦腆的低下頭:“二位姐姐好,我是沈知鳶。”
“你們姐妹長得真像,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蔣文蘭覺得,若不是大姑娘失憶後變化許多,她們姐妹就該一模一樣了。
沈若緋小聲回道:“幼時身子不好,在莊子養病……”
“原來是個病秧子,”羅思晴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你姐姐闖下大禍,這才把你叫回來呢。”
蔣文蘭跟著掩唇一笑:“既是孿生姐妹,也到說親的年紀了吧,現如今沈氏女誰還敢惹?”
“確實是惹不起。”羅思晴與她一唱一和的。
若真是二姑娘沈知鳶,指不定心裡會埋怨被姐姐拖累了名聲。
但沈若緋不是,她才是那個始作俑者,並且她還死過一回。
如今的局面,於她而言已經好了太多,因為她知道未來幾年會有哪些變化,她一邊等著一邊佈局。
“小女蒲柳之姿,不敢勞動二位姐姐費心。”沈若緋哪裡不知道她們的壞心眼,才懶得多說。
“我看你也不是不介意吧,”羅思晴擠眉哼笑:“不然怎麼巴上了花雅夫人?”
分明是想給自己尋一門好親事。
蔣文蘭接過話茬:“巴上也無用,身份懸殊,門不當戶不對呀。”
沈家的下坡路有目共睹,無非仗著祖上榮光罷了。
侯爵世襲三代到這一輩已經沒了,陛下對昔日勳貴的安撫極其有限,每年不過打發些銀錢賞賜,不落人口實,還能搏點美名。
這沈家二姑娘還是養在莊子裡的,與鄉間村姑何異?
沈若緋可不是逆來順受的脾氣,聽見這些嘲諷,氣得都快裝不下柔弱了。
她心裡暗恨,遲早叫這兩個嘴碎的死丫頭付出代價。
便是這時,陸盛珂與琥寶兒過來了。
沈若緋被這麼一耽誤,沒能及時避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