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玹王頭一回攜帶王妃赴宴,於情於理都不能分車前往。
陸盛珂尚未走近,一抬眼就瞥見了前面那道醒目的窈窕身姿,他薄唇微抿,在那緊束的腰封上一掃而過。
本就纖細,還系得緊,把那圓鼓鼓的胸形和腰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我不要跟王爺同車。”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陸盛珂面無表情盯著她:“你再說一遍。”
琥寶兒知道他不高興了,但還是複述一遍:“不要與你同車……”
他聞言,冷冷一挑眉:“那你就不用去了。”
說罷,便要獨自上車不理會她。
琥寶兒在後頭道:“我自己備一輛車馬。”
出行方便,免得還有半路被他丟下的風險。
她原先就打算這麼做,只是被許家大夫人給打消了念頭。
陸盛珂轉回身來,輕嗤一聲:“你在威脅本王?”
又是吃外食,又是當金飾,還自行購置車馬,惹來一些被王府苛待的風言風語?
她難道不知,這些於他而言構不成多大困擾,只她一人會成為京城的笑話。
琥寶兒沒聽懂,她何時威脅他了?
陸盛珂沒有耐心跟她耗下去,長臂一伸把人攬過來,抱著三兩步踩上腳踏進入車內。
他一把將琥寶兒抵在窗壁上,面上似笑非笑的:“故意穿成這樣給本王看,還說要劃清界限?”
琥寶兒懵了,這人動作太快了,力氣還大,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一拍他按在她腰側的手背:“你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