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蘿在一旁沒應聲,她想了想,二小姐自幼養在莊子裡,可以說是長在山野,指不定來了這裡感覺到熟悉了呢。
時日越久,她越害怕出現紕漏……
琥寶兒沒有多想,在馬廄裡幫忙喂草料,從中選了一匹心儀的馬兒,偷偷在荷包裡拿出一顆糖果給它吃。
馬兒嗜甜,很快就被收買了,跟她親熱貼貼。
莊園裡的午膳備得周到細致,菜品多樣,但分量不大,不至於鋪張浪費。
許硯安那群人果真沒回來,大抵是在山中野炊,尋些野趣去了。
琥寶兒跟陸盛珂對坐而食,這是兩人頭一回在沒有第三方的情況下吃飯。
陸盛珂懶得搭理她,誰知這人同樣一聲不吭,埋頭吃得認真。
琥寶兒吃東西時很專注,速度不慢,但舉止絕不粗俗,給人一種落落自然的感觀,看她吃得香甜,不自覺也能多用一些。
陸盛珂看她一眼,“你吃這麼多?”
成婚前,他聽說沈若緋失憶,只當個笑話看。
這會兒倒是相信了,他不認為眼前的蠢女人能做戲到這種程度。
雖說不清楚原本的她是什麼性子,但絕不是現在這樣。
琥寶兒聞言,倏地抬起頭來,兩個圓眼睛望了回去,難以置信:“王爺捨不得你家大米?”
陸盛珂察覺自己失言,微一抿唇:“本王並非那個意思,隨你怎麼吃。”
只是他不怎麼與年輕小姑娘同桌進食過,以蕭陽為例子,似乎她們都吃得很少。
而琥寶兒方才吃的幾乎與他一樣多,所以略為詫異。
仔細一看,她嫩呼呼的小臉蛋長了些肉,看上去又乖又軟。
實則,與乖軟無關,是個會亮爪子的小貓。
琥寶兒理直氣壯:“下午我要去騎馬,自然多吃些。”
她每天都吃不少,但是也沒長胖,腰帶一寸都沒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