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和阮嬤嬤已經開始冒汗了,府裡主子少,又沒有女主人,王爺甚少打理庶務,可不意味著他好糊弄。
他一旦插手,就別想輕易了事。
阮嬤嬤沒抗住,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廚房的人沒來就開始求饒了。
哪還需要對峙。
她說自己一時糊塗,看不慣沈娘子欺王爺好性子……
琥寶兒聽得眼睛都睜圓溜了,指著陸盛珂:“他好欺負?”
可惡啊!
“馬車都不讓坐,把我丟在路邊,我還得自己購置車馬……”她掰著小指頭算了一下,一個月三兩銀子不夠用。
藺氏越聽越荒唐,扭頭道:“容時,她既已經入門,凡事無需算這麼清楚……”
偌大一個王府,還能供不起一個人吃喝或車馬費?
“不必破費了,他自己留著養豬吧。”琥寶兒現在就想走。
一回頭,發現陸盛珂正目光不善的盯著她:“你閉嘴。”
許是明日就要傳出他小氣的謠言來?
琥寶兒才不怕他:你、養、豬。
剛挑釁完,這人倏地站了起來,人高馬大的杵到她跟前,一把扣住了她細白的手腕。
陸盛珂狹長的黑眸微眯:“你再說一遍?嗯?”
威脅,他在威脅她!
第7章 跟你絕配
有許大夫人鎮著,到底沒鬧起來,琥寶兒也走不成。
廚房裡的幾人連帶著桐枝都被叫過來,通通發落了一頓。
陸盛珂眼裡揉不得沙子,這群人越過主子自作主張,王府不會留用。
阮嬤嬤和廚房的都被驅逐出府,桐枝調往別處灑掃,管家倒是留著,只被罰了月銀,也是念在他跟隨多年勞苦功高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