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寶兒沒做聲,任由管家把月蘿處置送走了。
她不擔心月蘿回到沈家的日子,既然是娘親的人,終歸會有去處。
月蘿鬧騰不過,她想不到娘子還沒和離,先把她給處理了。
大小姐交待她的事情都還沒辦好呢!
這往後沒有她在王府盯著,誰還能及時彙報府內的狀況?
陸盛珂對琥寶兒的決定很滿意:“看來你還沒那麼糊塗。”
他示意管家,把鴻蒙桃枝梨枝的身契給了她。
“往後,他們就是你的人。”
這年頭,僕役如同田莊商鋪一樣,也是財物之一。
尤其是知根知底的、可信任有能力的僕役,非親非故誰會捨得給出去。
沈家給琥寶兒的陪嫁就捨不得,只安排了個月蘿。
這會兒陸盛珂這樣大方,叫她一時有些無措。
琥寶兒兩眼望著他,問道:“我可以收麼?”
“你在猶豫什麼?”陸盛珂反問。
琥寶兒想了想,道:“王爺富有這偌大的王府,但是與我並無親緣,我們不過是將要和離的關系……”
他那麼大方,她就可以一味的佔他便宜麼?
“你為何要與本王和離?”陸盛珂兩眼一眯:“決心和離還與本王親嘴?”
這話宛如控訴,把琥寶兒給震住了。
她抿著柔軟的唇瓣,慢吞吞回道:“……是王爺要和離的,也是你過來親我。”
他怎麼倒打一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