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怕傳揚出去,外人指摘王爺的不是,而月蘿,純粹是不想跟著主子一起丟人。
成親後沒圓房也好,分居也罷,在夫家沒能把女主子的架勢擺起來,屬實是有失顔面。
兩人在蜀香樓用膳,一邊聽金蔓單方面敘舊,時不時感慨一聲琥寶兒的變化。
都不愛掐尖了,脾性一夜之間軟乎起來,實在稀罕得很!
飯後,二人不急著回府,也不在這幹坐著,決定去萬珍閣轉轉。
在樓梯口,下去之際,恰好碰見另一個雅間散場,正是書生文鬥的那個。
琥寶兒剛走出來,胳膊肘就被人撞了一下,力道很輕,幾人齊齊扭頭看去。
不慎碰著她的那個學子,高瘦俊秀,白衣樸素,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兩手握著摺扇,拱手作揖賠不是。
“韓某唐突這位娘子,實在是抱歉。”
桃枝連忙上前一步,挽著琥寶兒的胳膊,把人牢牢護著。
其他幾個書生,乍一見這樣貌美的女子,齊齊一愣神,紛紛數落起這位‘韓兄’。
七嘴八舌,樓梯口都給堵住了。
琥寶兒搖頭道:“沒關系。”
不小心碰到,她也不疼。
琥寶兒和桃枝率先下樓,金蔓掃了他們這群人一眼,才拎著裙擺跟上。
書生們自然是給她們讓路,在後頭慢吞吞依次而下。
韓末寧落在最後,偷偷抬眼時,視野內已經失去了琥寶兒的身影。
她不記得他了,完全不認識。
韓末寧緊了緊手中摺扇,若有所思。
他打聽過了,沈家二姑娘離開了莊子,被接回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然而那天,還是被他撞見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