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珂拿過她抄寫的紙張檢查,隨意一翻:“太醜了,看來讓你多練字是正確的。”
琥寶兒聽不得這話,“開口就說人字醜,你太失禮了。”
他撇她一眼,伸手執起她那支毛筆,在白紙上一揮而就。
形飛神逸,磅礴大氣,便是不懂書法之人,也能一目瞭然的覺出它的漂亮。
琥寶兒被這一手給震住了,他不是自幼習武?
一旁的重錦難得看見王爺有這般‘愛現’的時候,忍笑解釋道:“主子三歲就開始抓著毛筆練字了。”
比習武還要早些,並且因為太子殿下的緣故,一直沒有落下讀書寫字。
琥寶兒用圓溜溜的眼睛瞅著陸盛珂,“好厲害……”
或許,她誤解了這人。
一開始,對著這張不好相處的冷臉,只以為他高高在上目中無塵。
也曾羨慕嫉妒過,含著金湯匙出生,金枝玉葉,上天還給了一個英俊的好皮囊。
但現在看來,這位王爺,從小到大恐怕沒有她所想的那樣無憂快活,順風順水。
皇子們啟蒙早,甭管長大後學什麼,小時讀書練字是一定要的。
並且為了在陛下面前多表現,嬪妃也會嚴厲督促子女,望子成龍。
陸盛珂擁有這一手好字,不定多少個夜晚伏案桌前。
還有他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劍術,騎射一絕,日日早起?
琥寶兒技不如人,拿回自己的紙張,“我不跟你比。”
明知對方優秀,還上趕著比較,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陸盛珂一挑眉:“好好練。”
這招很有效,在琥寶兒腳踝痊癒的這幾天,都被綁在書房練字。
她除了偶爾拄著柺杖在庭院裡溜達,哪都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