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馬車行駛到一個巷子口,她要在此下車。
陳佑卿略一猶豫,朝陳巖柏道:“祖父,孫兒也在此下車。”
陳巖柏太瞭解他了,守禮周到,有時顯得不幹脆,“你打算派人通知陸盛珂?”
他一點頭:“沈娘子瞧著容易輕信於人,孤身外出屬實不妥。”
陳巖柏爽快放了人:“你要插手就隨你去,反正跟我們兩個老頭子釣魚也挺沒意思。”
“祖父……”
“走走走。”陳巖柏示意車夫啟程。
陳佑卿笑了笑,叮囑隨從道:“別讓祖父亂吃東西。”
陳巖柏頓時吹鬍子瞪眼的,他是老鼠麼?成天偷吃?
琥寶兒沒料到陳佑卿也下車了,不僅如此,還讓他的小廝去通知陸盛珂。
她睜圓了一雙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芝蘭玉樹的年輕公子。
痛心疾首:“瞧你一派斯文,沒想到竟如此小人。”
陳佑卿拱手賠罪:“是陳某擅自猜疑了沈娘子。”
他猜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被猜中的琥寶兒大感失策,這人是陸盛珂好友,當然是向著他的。
“你別跟著我。”
琥寶兒扭身步入巷子,陳佑卿輕咳一聲,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她先是快步走,而後疾走,最後不管不顧,提起裙角就跑。
“沈娘子……”
陳佑卿蹙眉,一時不解,局面怎麼會變成這般。
路上行人見他追隨一個姑娘,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
忽然,斜側方一個推著板車的小販拐了過來,上面堆滿了黃橙橙的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