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不僅欺騙了她,還有王爺太子等等,騙了外界所有人。
甚至說是欺瞞陛下也不為過。
雖然陛下不怎麼過問夜玹王的婚事,但王妃之位非同小可。
琥寶兒抬手摸摸脖子,感覺有點危險。
用完了早膳,她返回灤紗苑,一路都在想這件事,也沒敢貿然跟梨枝桃枝商量。
可不能洩露風聲,柔妃那群人虎視眈眈,巴不得挑出錯處,哪能自己遞把柄給他們發揮。
估計陸盛珂也是有此考量,才沒有急於聲張?
她不清楚他想做什麼,一時間腦袋裡思緒繁雜。
她夢到過的狗狗和奶孃,若是真的,他們去了哪裡?
她的奶孃是哪一位呢?不是呂婆子,另有其人……
倘若夢境是真實的,那她的狗狗豈不是死得好慘……
桃枝已經起來了,正在井邊洗漱,看到她們從外頭回來,不無驚訝:“娘子這麼早就出去了?”
梨枝解釋說是因為做夢,天沒亮就起身了。
這會兒日頭剛剛升起,晨露未曦,王府的下人才陸續起身呢。
照楓院每天要上朝,會比旁人早一些。
桃枝笑著問道:“娘子今日想去哪玩?正好趁著時辰早,可以動身。”
這些天琥寶兒朝外跑得勤,她們都習慣了。
小娘子每天開開心心的,又沒人管著,倒也挺好。
“不出門了,”琥寶兒聳搭著眉眼往裡走:“我等王爺下朝。”
她有許多事情想問清楚。
桃枝瞧見她這般神色,不由詫異,這是怎麼了?
梨枝也不知底細,只道:“絮西亭景緻不錯,不若就到那裡坐坐?”
琥寶兒吃飽沒事幹,隨她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