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冠侯這一棚被編入左隊,帶隊的正是教習施密特,而另一隊則是由齊開芬帶領的右隊。兩下皆有一名掌旗官做前導,一名鼓聲一名號手吹奏軍樂,等彼此接近時,鼓點加急,兩方的學員幾乎同時加快速度,向對方猛衝。
“這個時候,應該是彼此對射了幾次,衝鋒的人,也就是三分之二吧。”趙冠侯心裡暗自回憶著昨天所學的操典,手中木槍,卻是已經將迎面一名衝過來的學院捅翻在地。
拼刺並不是打架,更注重佇列和秩序,而到了一對一環節裡,前世做殺手的他,倒是不至於吃虧。只是他手上有準,這一擊,不會讓人受傷太重,只倒地即可。而差不多與此同時,自己這邊,也有幾個人被捅翻。身旁的馮煥章極是勇猛,一連捅翻了兩個,大喝中向前衝去,可隨後卻一聲驚叫,翻倒在地。
助教龐玉樓,兩眼冒火,卻如下山猛虎一般,一槍捅倒馮煥章,隨後向著趙冠侯衝來。
一般來說,每隊安排兩名助教參與拼刺,倒也很正常,可是看他的神態,就知道,絕對不是正常訓練,而是為了報仇。捅翻馮煥章那一下,是用了力的,估計要去醫務室才行。
趙冠侯嘆了口氣“冤有頭,債有主,跟我的事,何必牽扯無辜?”他邊說邊向側翼做了個規避,龐玉樓則咬死了他追上去,已經是非跟他見輸贏不可。
雖然兩人用的都是木槍,但其質地堅硬,用全力捅刺,也要在醫官那躺上十天半個月。龐玉樓從小學武,本領很是高明,在這種搏鬥中三五個人也不一定是他對手。一心衝鋒的他,就像是一輛戰車,幾乎無人可敵。
施密特看他的步伐,也讚許的點著頭,這個助教個人白刃戰技能,還是不錯的。普魯士民風尚武,雖然他們與趙冠侯關係較好,但是在這種比武場合,他還是願意站在公正的立場。
可是也就在他剛剛點頭稱讚之後,場面上變化已生,一生大叫連著怒罵聲中,龐玉樓已經捂著臉倒了下去。就在兩人即將衝在一起時,趙冠侯的手裡忽然丟出了一個石灰包,這種拍石灰的打法,加上趙冠侯速度也實在是太快,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前已經一片白濛濛。
他一愣之際,小腹上一陣巨痛已經襲來,人便倒了下去。右隊的幾名學員,都忍不住罵起來“這……這怎麼還帶扔石灰的?”可是左隊這邊,卻分辯道:“教習什麼時候說過,不許扔石灰?”
史季之從臺上下來,面沉似水的看著施密特,由翻譯轉達“閣下,這趙冠侯的手法,似乎有失公平,史大人認為該對他進行處理。。”
施密特卻搖了搖頭“對不起,這就是戰爭,戰爭中,只要能消滅敵人的方法,就是好的方法。你準備以什麼罪名處理他?打架取得了勝利麼?我無法認同。”
隨後他來到趙冠侯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冠侯,你的這個戰術動作,在真正的戰場上千萬不要用,除非你有把握足夠快。否則,你已經被刺刀捅穿了,所以你被判為出局,不得參與接下來的肉搏。至於龐助教,你們誰來幫幫他,我感覺他太可憐了。”
有他在這站臺加上和稀泥,趙冠侯就算過關,而龐玉樓雖然疼的面色蒼白,可是心裡卻自發笑:姓趙的,你且得意著,我這條苦肉計只要瞞過了你,將來就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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