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玉錄玳好奇問道。
“是因為你的族弟!”
“我的族弟?哈圖?”
“沒錯!”佟靜琬便如此這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玉錄玳越聽越眼神越亮!
若是這樣的話,那金磚的事情就不用著急告訴康熙了!
見玉錄玳笑得開懷,佟靜琬感慨:“玉錄玳,你與我的弟弟都不錯呢!”
玉錄玳點頭,哈圖確實很好,隆科多麼,如今他還沒有娶妻,還沒有鬧出強搶岳父小妾,虐待發妻的事情,自然也當得起一句青年才俊。
玉錄玳若有所思。
“對了,還得跟你說件事情。”佟靜琬收了笑,“惠嬪和大阿哥回來了。”
玉錄玳點頭,算算時間,也確實該回來了。
“她倒是穩得住!”佟靜琬的話裡帶上了些諷刺,“打量著大家都不知道她無情無義的行徑呢!”
“我跟你說,那人私心甚重,連對皇上都這樣,更何況是旁人了。”
“你從前與她交好,我不好說什麼,但以後,你跟她交往可得長個心眼,免得被她利用!”
“我知道。”玉錄玳嘆了口氣,“原以為她是個有成算,性子爽直的。”
“哪裡知道,她心思那樣深。”
“幫著瞞下她私自離營算是全了從前與她的情誼,以後啊,各自安好吧。”
“那你可得拿準了主意,別人家拿大阿哥說事,求你幾句,你又巴心巴肝對人好了!”
“放心吧,我還想過安生日子呢。”玉錄玳頓了頓,終是說道,“我與惠嬪,終究不是一路人。”
“你能醒悟就好,依惠嬪的性子,她身上的事情不會少,你該明哲保身才是。”
“知道了,你也是,t回了京城,你把烏雅貴人挪出承乾宮吧。”佟靜琬這樣為她著想,玉錄玳便也投桃報李,“那是個比惠嬪還能折騰的,你別又被人給算計了。”
“她!”聽玉錄玳提起烏雅·頌寧,佟靜琬滿臉不快,“她算計了我那麼多回,我不回報一二,怎會甘心!”
“之前一直沒有動手,不過是看你的面子,不想給你添亂罷了!”
“那也得先把人挪出去。”玉錄玳說道,“你位份比她高,想折騰她有的是法子,沒必要非得把人放在眼皮底下膈應自己。”
“還有承乾宮的宮人,你也得清理幾遍,自己宮裡的人都得信得過,日子才能過得舒心。”
“我知道啦!”佟靜琬滿臉笑意,“萬沒有想到,你我二人竟然成了好友!”
“誰說不是呢!”玉錄玳也是感慨萬千,她握住佟靜琬的手,“從前的事情無論誰對誰錯,咱們都翻篇。”
“以後啊,咱們一起把日子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