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冷笑:“你以為你的手段有多高明?”
“若不是有人在背後給你收尾,你以為你行事能那樣順利?”
沙裡眼中閃過驚懼:“是誰?”
“自然是我的好嬸嬸,如今的巴林郡王妃!”
“不然,叔父為何會派人在我耳邊警告!”
“不會的!若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早把你驅逐出巴林部了!”
剛安冷笑:“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鼠目寸光!”
“驅逐了我,等著阿媽找回親子,藉著皇上的憐惜封他做世子嗎?”
愛新覺羅·阿圖再次收回了跨出去的腳。
沙裡立刻說道:“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找得到真正的王子的!”
見剛安看過來,她笑得有些瘋魔:“我親手埋了他!”
“我親手埋了他!”
“啊!賤婢爾敢!”愛新覺羅·阿圖沖進來,在沙裡錯愕的目光中將手中短匕送入了她的胸口。
“主,主子……”
愛新覺羅·阿圖一手握緊匕首,一手成掌,將沙裡用力拍在了地上。
她臉上的瘋魔之意收斂了很多,眼神閃爍間,已經換了副表情,轉過頭,她見剛安沒有上前檢視沙裡胸口的傷,反而撿起長刀,將刀鋒對準了她!
眼淚猝不及防掉了下來,她帶著泣聲問道:“剛安,你竟然相信了這賤婢的謊言了嗎?”
“本宮是長公主啊!”
“本宮出嫁的時候,皇額娘給本宮配齊了人手,本宮從懷孕到生産,身邊都是心腹!”
“你出生後,你父汗愛若珍寶,當即就將跟了多年的心腹給了你。”
愛新覺羅·阿圖淚眼婆娑看著剛安,又像是透過剛安看著另一個人,她動情說道:“你從出生到長大,身邊從來沒有少了人,怎麼可能被沙裡一個賤婢調換了?”
“阿媽。”剛安有些動容,手裡的長刀也有些顫抖。
“剛安,你別相信她的話,如今咱們有了藏寶室的寶藏,無論是進獻給皇上,還是咱們自用,你都能當上巴林郡王。”
“再不濟,你拿著這些寶藏招兵買馬,也能自立門戶,這賤婢是眼見著你就要成功了,這才生了該千刀萬剮的主意!”
“時間緊急,咱們不要浪費,這就開了藏寶室,將寶藏運走,晚了,出了變故,就不好了。”
聽愛新覺羅·阿圖話裡話外都是為他考慮,剛安心裡不是沒有觸動,他將長刀收起,抹了把眼淚,說道t:“兒子就知道她是騙人的,兒子沒有信她!”
“剛安,我兒!”沙裡伸出手,剛安偏過了頭。
愛新覺羅·阿圖上前幾步靠近剛安,剛安餘光看到,立刻轉過頭,還往後退了一步,明顯是戒備的姿態。
愛新覺羅·阿圖眼中閃過受傷:“你,你終究還是信了沙裡,要與本宮生疏了嗎?”
“阿媽,兒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