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孟青衣又幫著哈齊現把關節複原。
哈齊現額頭都是汗,被孟青衣之前澆在他腦袋上的冷水一激,整個人開始不t停打起了擺子。
孟青衣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扯下了哈齊現口中塞著的布條。
此時的哈齊現心中早就沒有了寧死不屈為主子盡忠的心思。
是,他的手骨腳骨都還完好,可太疼了啊!
若是玉錄玳與胤禛用死亡來威脅哈齊現,哈齊現那必然是視死如歸的。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來的!
可孟青衣把他的關節卸了接上,接上又卸了,這特麼的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寂靜的夜色裡,傳出玉錄玳清朗的聲音:“本宮知道你是為主子盡忠,是以不想太為難你。”
哈齊現心說:這倒是事實,不然,剛剛他被卸的就不只是關節了。
“你不用想著咬舌自盡。”玉錄玳說道,“本宮可以讓太醫將你的舌頭縫回去,保證你不會死。”
“只是以後,你說話可能就沒那麼利索了!”
哈齊現:……默默把舌頭收了回去。
“你的主子是誰?”
哈齊現顯出猶豫之色。
“本宮已經讓人穿上蒙古侍衛的衣服代替你盯著營區入口了。”
這話一出,便是解了哈齊現的後顧之憂了,沒人會知道是他出賣了主子。
他不再猶豫,開口說道:“奴才的主子是剛安。”
“原來是他。”玉錄玳與胤禛對視一眼,想來在亂石林底的一男一女就是淑惠長公主母子了。
玉錄玳說話算話,知道了哈齊現主子是何人後便放了他。
松綁後,哈齊現動了動手腳,都沒有問題,他站起身,沖玉錄玳行了個蒙古的常禮,說道:“多謝德貴妃娘娘饒命之恩,請您與四阿哥放心,今日之事,奴才絕對不會說出去!”
他當然不會說出啦,剛剛他可是把自己的主人給賣了呢!
說完這話,他再次行禮,隨後快速消失在黑暗裡。
“沒想到是淑惠長公主。”胤禛說道,“兒子一直以為她是個很拎得清的人呢。”
玉錄玳搖頭說道:“便是再拎得清,身處名利場,又有幾個人是真的看得透的。”
“知道了是誰,接下來的事情便好辦了。”胤禛說道,“額娘,外頭風大,兒子先送您回去。”
玉錄玳點點頭,邊抬腳往營區走去,邊說道:“讓暗兵們動作快一些,等金子運完了,咱們給淑惠長公主送份禮。”
“是,兒子省得。”胤禛低低應道。
第二日,玉錄玳輪值。
一大早,玉錄玳便去了中營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