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鈕祜祿氏臣服,只能等他順利登基之後了。
胤禛對於太子這種拉一個打壓另一個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了。
這些,都是向皇阿瑪學的,他們兄弟幾人都玩得很溜。
上輩子,他一開始是真心輔佐太子的,開始辦差後也為太子做了不少事情。
可惜,太子被困毓慶宮,而他慢慢交遊廣闊,二人之間理念不同,分歧越來越大。
最後,太子就把他當成了替罪羊,什麼髒事都往他身上推。
他也不是傻子,中了幾次算計後,就及時抽身與太子割了席。
經歷了一遭,太子有多涼薄,他早領教過了,怎麼可能再跳同一個坑?
是以,相比於胤祉兢兢業業與夫子們尋找佐證古籍錯漏之處,胤禛要敷衍得多。
便是修正了古籍的錯漏又如何呢?
太子只模稜兩可指出個不對的地方,勞心勞力的事情由旁人做了,到最後,所有的功勞都還是太子的。
想到這裡,他的敷衍越發不加掩飾。
他就是要告訴太子:別拉攏他,他不幹!
胤礽眼睛微微眯起,胤禛的漫不經心他自然看出來了。
看來,胤禛很得意自己貴妃之子的身份,不肯向他靠攏呢!
他心中輕哂,若胤禛知道自己生母只是個包衣出身的嬪妃不知道還會不會像如今這般狂妄?
相比於上書房的勾心鬥角,玉錄玳的生活相對來說要平靜很多。
主要是她位份高,佟靜琬這個掌權的懿妃又一力護著,除了那幾個頭鐵的,沒有妃子會不自量力碰上來找不自在。
永壽宮宮門開啟後,除了熱鬧了些,玉錄玳的生活與過去十年相差不大,過得還算順心。
她看了阿靈阿的秘信,總算知道太皇太後為何忽然要她交出傳國玉璽了。
科爾沁與大清交易十年中累積了海量的財富,更是有大量部落首領領著族人來投靠,可以說短短十年間,科爾沁已經有稱霸漠南的趨勢了。
按理說,科爾沁發展壯大了,康熙綜合考慮下是不可能與科爾沁決裂的。
但也恰恰是因為科爾沁發展太過迅速,且起勢的方法不是從前的南征北戰而是商貿。
人都是趨利的,班弟也不能免俗,他一開始還能堅守本心,賺銀子買戰馬,訓練勇士,擴充軍備。
可銀子流水般流入口袋,不停有部落投靠,地盤,族人,牛馬,女人,越來越多,他的勢力越發壯大,他被眾人恭維,被高高捧起。
漸漸的,他開始膨脹享樂。
側妃福晉娶了一個又一個,兒子女兒生了一大堆。
長大成人的兒子女兒看著弟弟妹妹一個個出來,覺得利益受到威脅,私下便動作頻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