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榮華富貴的,只走腎不走心的,誰在乎?
玄燁:……朕謝謝你,你可真不把朕當人看!
不知道是不是玉錄玳的錯覺,她覺得帳篷裡的氣氛,很有些微妙。
當然微妙啦。
首先,佟靜琬是“客至”的受害人,其次,她跟皇上的關系最親近。
那麼,會不會皇上其實也中招了而不自知?
你道帳篷裡為何這樣安靜,那自然是玄燁在努力回想自己有沒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吶!
還好還好,他身康體健,素來龍精虎猛。
玄燁輕吐出口氣,忍不住拿袖子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你先起來。”玄燁對陸厚樸說道。
陸厚樸立刻謝了恩,站起了身。
“黃柏,小阿哥如何了?可能離了你?”玄燁問道。
黃柏早抓耳撓腮想見識見識這“客至”了,聞言立刻說道:“回皇上話,小阿哥氣息穩健,睡得極為安穩,讓嬤嬤不錯眼守著也行。”
“那你過來看看這碎瓷片。”
“是!”黃柏細細叮囑了嬤嬤幾句,讓她發現任何不對立刻喊他,這才顛顛兒過來見禮。
玄燁便讓陸厚樸和黃柏拿著碎瓷片到一旁討論研究,看還能從這碎瓷片中看出些什麼。
不是他不相信陸厚樸的話,而是這藥性奇特,且佟靜琬又中了這樣的暗算,自然是能將此藥研究得更透徹一些為好。
事情發展到現在就不單單是後宮妃嬪之間的傾軋爭端了。
有這樣的秘藥在,別說後宮眾妃嬪心中難安了,便是玄燁,心中也得虛啊!
他可不想腎氣虧損!
此時,佟靜琬已經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站不穩當了。
所以,烏雅·頌寧是想讓她瘋魔,想徹底毀了她!
好惡毒的女子!
是了,烏雅·頌寧和她同住承乾宮,又是因為借腹生子的事情才上的位,她最是清楚自己有多麼渴望有個孩子的。
若得而複失,她確實很可能直接瘋魔。
佟靜琬看向烏雅·頌寧,這個女人,一面附和著她想方設法接近玉錄玳,用肚子碰瓷,來達到陷害玉錄玳,將她拉下來的目的。
一面,卻存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那個時候,她在自己面前多和順啊!
說笑討好,端茶送水的事情做得多熟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