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是真的有這樣的刑罰!
“這叫泰山壓頂,經了這種刑罰,人的五髒六腑已經被壓壞,胸骨也斷了,即使被救回來,也活不了多久的。”
“奴婢記得咱們宮裡好多大石頭呢!”司琴接話。
小太監額頭開始滲出汗水,覺得這永壽宮空氣稀薄得厲害,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今兒有現成的人選在,奴婢給主子您露一手?”吳秋杏“興致勃勃”問道。
玉錄玳遲疑:“這,會不會不太好?”
小太監內心瘋狂點頭:是的,這樣不好,不能這樣,會損壞永壽宮名聲的!
“無妨的。”惡魔般的聲音在小太監耳邊響起,“這宮裡奴才的命不值錢,便是這人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的。”
“既如此……”
“求主子問話!”小太監再堅持不住,腿一軟,跪趴在地上哭求,“求主子問話,奴才什麼都說!”
玉錄玳和吳秋杏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笑意閃過。
“你這樣的還不配主子親自問話。”吳秋杏輕哼一聲,滿臉看不起地說道。
“那,那請嬤嬤問話,奴才定知無不言。”
“你還知道知無不言?”吳秋杏挑眉,“這樣好的苗子,老奴倒真真有些下不了手了呢。”
“那你倒是說說,誰指使你跑到噶祿大人府裡報信的?”吳秋杏問道。
“這,奴才也不認識,就是一個宮女姐姐給了奴才……”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吳秋杏打斷,就t聽她冷冷說道:“奴婢就說這奴才不是個老實的,還是讓人搬大石頭來吧!”
“嬤嬤饒命,真的是一個宮女姐姐讓奴才報信的,不過,奴才認識那個宮女姐姐!”
“是誰?”
“是儲秀宮裡伺候各位答應庶妃的姐姐。”小太監再不敢心懷僥幸,生怕自己被壓死,連珠炮似地說道,“那本《萬物志》就是奴才新近帶給她的。”
“你之前在噶祿府裡說,赫舍裡庶妃翻看《萬物志》發現有種花卉全株有毒。”玉錄玳食指點了點桌面,“所以,是赫舍裡庶妃讓你傳的話?”
“這,這奴才真不知道,奴才只知道,帶給那位宮女姐姐的書最後確確實實是到了赫舍裡庶妃手上的。”
“宮裡即便有毒花也不是迫在眉睫就要解決的,彼時大阿哥危重,一切自當以他為主,你為何在那個時候不管不顧跑進去傳話?”
“是不是你知道,再晚一些,大阿哥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那曼陀羅花又是怎麼在噶祿大人家中的古井裡紮的根?”玉錄玳一連丟擲了三個問題。
不等那小太監回答,玉錄玳就說道:“茲事體大,本宮不敢擅專,司琴,你去一趟乾清宮,就說毒害大阿哥的元兇有訊息了。”
玉錄玳本就沒有越俎代庖查大阿哥被害之事始末的意思。
那是康熙的活。
她只是想知道赫舍裡·芳菲有沒有牽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