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年選後落敗,雖佔著高位,但不受皇上寵愛,三格格年輕活潑,人又聰穎伶俐,入宮後很能爭一爭。”
他看了眼虎視眈眈的吳秋杏,往後爬了幾步,繼續說道:“元後已過世三年,皇上早晚會立新後。”
“您,您是大奸臣鰲拜義女。”
“皇上如今大權在握,您t只要活著,皇上絕對不會封您做皇後。”
“倒不如……”
“倒不如把位置騰出來,宮裡宮外全力扶持三格格。”
“司琴曾經讓你帶話給家裡,讓他們延請名醫進宮,這話,你帶到了嗎?”
王吉心虛,看著眼前的碎寶石珠子,說道:“自然是帶到了的,只是府裡,府裡沒搭理。”
怕玉錄玳再次發話要把他打死,他忙又說道:“娘娘,您搬宮的訊息想必已經傳到了府裡。”
“即便您身康體健,家裡肯定也會把三格格送進來。”
“這時候,暗處可不能再有敵人了。”
“奴才願意幫娘娘將那人抓住,也願意將金子全數獻給娘娘,只求活命,求娘娘成全!”
“本宮不信你。”玉錄玳說道,“萬一你是拿個莫須有的鬥篷人糊弄本宮的呢?”
“天地良心!”王吉立刻說道,“奴才這回說的都是真的!”
“那些金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奴才就是再能撈,也不可能撈到一箱子金子啊!”
“司琴,你與兩位嬤嬤跟著王吉去拿金子。”
玉錄玳又看向王吉:“若你所說為真,本宮就容你多活些日子。”
王吉:……這,還是要他死啊!
“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事情是能保你性命的。”
王吉苦著臉:“娘娘,奴才知道的都已經交代了。”
玉錄玳揮了揮手,懶得再跟王吉廢話。
四人離開後,玉錄玳撿起腳邊的幾顆玉石藏在袖中,這才喊人來收拾。
這類擺件損壞了都是要報給內務府的,是以,宮女收拾得很仔細。
司琴和兩位嬤嬤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玉錄玳打賞了兩位嬤嬤後就讓她們下去休息。
司琴點燃了內殿的宮燈,玉錄玳開啟小箱子拿出裡面的金子打量。
“司琴,你來看看,這印記你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