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康熙和班弟直接把她這個中間人給踢出了局。
誰把她的利益當一回事了?
若不是她也與巴雅爾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她拿什麼養私兵?
她如今重新走到人前,又哪裡來的底氣與諸嬪妃對峙?
她又如何能在後宮的波詭雲譎中護住胤禛?
這些都不是輕飄飄一個“念好”能抵的。
玉錄玳知道孝莊這個時候找她必然是有事情要囑咐她,她願意放下身段說這麼多,不過希望她給個臺階,她好順勢將要說的話說出來。
但她不想給什麼臺階,她也不想聽孝莊所謂的心願。
孝莊當年遭難是她祖父所救,可以說,孝莊一生榮耀的開端是她祖父給的。
如今,孝莊的生命即將落幕,卻還要綁著她奉獻,不可能的!
但凡孝莊在那十年給予她一些關照呢?
孝莊又是沉默。
她便是身子不好,精力不濟,拉下臉來仍是威嚴十足。
“玉錄玳,你變了很多。”語氣裡帶著些微威嚇。
玉錄玳根本不怕,她彎了彎唇,語氣平淡:“時光荏苒,便是永壽宮門前的石獅也染了風霜。”十年呢,她變了很正常好嗎?
“你從前可是個心軟的孩子。”這是暗指玉錄玳竟然不肯成全老弱的她最後的心願。
“太皇太後謬贊了。”玉錄玳仍舊是四兩撥千斤。
她的心軟在紫禁城裡是最不合時宜的。
拒絕道德綁架!
太皇太後若有什麼要求不應該跟她提,而是該跟康熙提。
那才是她曾經真心護過,扶持過,付出過的人。
她算什麼?
孝莊每次所謂的維護不過都是衡量後做出的選擇罷了。
孝莊被噎了一下,一時氣急,精神頭卻無端好了幾分。
“本宮今日喚你來,是有事情要託付你。”她也不做鋪墊了,直接說道。
“臣妾惶恐!”玉錄玳忙說道,“臣妾能力有限,怕是無法完成太皇太後所託,不若,臣妾使人將皇上請來吧。”
“玉錄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