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錄玳睜開眼睛,眼神透出幾分冷冽:“把曹若梅叫來。”
“是,奴婢這就去。”司琴應諾,腳步輕快走出寢殿,正好見到司畫踉蹌著起身。
想到兩人的交情,司琴本能上前一步伸出了手,但一想到司畫可能也做了背主的事情,她的手便又收了回來。
等解決了曹若梅,她就弄清楚司畫的事情。
若司畫是清白的,她道歉賠罪,自然不在話下,可若司畫真的背主了,她也不會顧及多年的情分。
希望司畫不要錯了主意。
在這深宮裡,主子與她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沒了主子庇護,她們什麼也不是。
目送司畫離開,司琴轉身去了庫房喊人。
鐘粹宮
馬佳·吉萘抱著將將兩個月的胤祉輕哄著,不時抬眼看看外頭。
不多時,她派去乾清宮送湯盅的大宮女虹雲就提著食盒回來了。
虹雲臉上不見喜色,馬佳·吉萘心裡便湧上不好的預感。
果然,虹雲一見到她就自責請罪:“主子,奴婢沒用,湯盅,沒能送出去。”
她覷了眼自家主子的臉色,踟躕著說道:“奴婢過去的時候,碰到清雪空著手從乾清宮的方向出來。”
“所以,皇上收了佟格格的湯盅,卻把我的心意拒之門外?”
這雖然是事實,但虹雲不敢回話,只低著頭,握著食盒的手微微發緊。
馬佳·吉萘有些失落,她不捨地看著胤祉:“難道,我只能把小阿哥送去承乾宮嗎?”
虹雲放下食盒忙安慰道:“不會的,佟格格如今都沒有正式冊封,從名位上說還不如您呢,皇上怎麼會把小阿哥交給她養育?”
“你不懂。”馬佳·吉萘看著食盒嘆了口氣:“佟格格冊封是勢在必行。”
“如今只是被鈕祜祿妃的事情打亂了陣腳而已。”
“這?”虹雲聞言,臉上露出不捨,“主子,您不能想想辦法嗎?”
“我能有什麼辦法?”馬佳·吉萘苦笑:“我阿瑪如今都還只是個員外郎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又輕輕吐出:“我既沒有鈕祜祿妃的家世,也不如佟格格與萬歲爺沾著親,受萬歲爺垂愛。”
她看著懷裡的小人,言語之中盡是苦澀:“若要留下小阿哥,我便得成為一宮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