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苦笑著看了看曾老,曾老也驚愕地說道:“他是怎麼了?”
“他已經被煞氣矇蔽了感知,好像把我當成壞人了……”唐晨無奈地說道,“就好像‘鬼打牆’一樣,明明通路就在前面,卻總是視而不見,旁人說什麼,他也聽而不聞。煞氣對人的影響,就是遮蔽了人的感知。要是煞氣入體,而又不被驅除的話,這個人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精神分裂,並非個例。”
曾老憂心忡忡地說道:“那現在……”
“現在?”唐晨苦笑道,“看來這位老人家已經感受到煞氣的厲害了,我出手驅煞就是。”
說罷,唐晨從兜裡又掏出一張“破煞符”,把這枚“青蚨錢”包裹住了之後,唐晨又用另一張“破煞符”,貼近廟祝的手臂。過了好長時間,這廟祝才清醒過來。
“咦,剛剛不是要下雨嗎?怎麼先……又出大太陽了?!”
這廟祝驚叫起來,旁人都向這邊投來嘲笑的神色,這廟祝愣愣地看著唐晨,還是抓著他的手:“是你這小偷搞的鬼?”
“老人家,你剛剛被煞氣矇蔽的感知,產生了幻覺啊!”
唐晨解釋道,“我是外省人,第一次到閩省,也是第一次到媽祖廟來,怎麼偷東西?”
這廟祝疑惑地看著唐晨,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你剛剛說要下雨,不過是你被煞氣侵體後,眼睛看到的假象罷了。”唐晨繼續說道,“而事實是,現在是晴天,太陽都還沒下山,在西邊掛著。”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廟祝呆呆地看著唐晨手裡捏著的“青蚨錢”,仔仔細細看清楚,發現確實不是刀具,他才信了唐晨的話。
唐晨認真地說道:“剛剛你老不是看到就要下雨嗎?然後你就會發現,自己怎麼都走不回廟裡避雨,甚至會因此得一場大病。好在我幫你驅除了煞氣,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的……”
聽了唐晨的話,這廟祝再想到剛剛的情形,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我現在……”
“煞氣已經被我驅除了……”唐晨笑道,“煞氣是不能隨便入體的,幸虧你老守著媽祖廟多年,身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要是普通人,現在已經感到身體不適了。”
這廟祝越想越是後怕,抓住唐晨的手問道:“媽祖廟是真的被人暗中算計了?”
唐晨肯定地說道:“沒錯,幸虧發現得早,要是遲一點,估計就成氣候了……”他這麼說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依據的。這媽祖廟的香火旺盛,氣場凝聚力又高,再加上風水局勢好,“青蚨錢”能汲取的氣場絕對非常可觀。
更要命的是,這“青蚨錢”汲取了氣場之後,會轉化成自身的煞氣。然而龍脈的氣運,已經透過一枚枚“青蚨錢”,回到母錢之中了。這就好比“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氣運凝聚到了母錢身上,掌控著母錢的人氣運加身,無往不利。
而被放置子錢的地方,則風水敗壞,煞氣全都凝聚在子錢上面。風水局勢越好,煞氣凝聚得越多。
畢竟這“青蚨錢”是邪惡法器,不是普通的法器,煞氣可以無限量的儲存在“青蚨錢”上面。假以時日,煞氣就會實質化,進而影響到人了。那時候“青蚨錢”的氣候已成,煞氣凝重,即便是唐晨,也會束手無策。
有道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要是連牢都不補,估計羊一隻都不會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