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唐晨繼續保持神秘,或許四哥還有所懷疑。但是唐晨坦白地將自己推理的過程都說了出來,他反而相信了。更難得的是,唐晨自揭其醜,把“江湖伎倆”的秘密都說了出來,四哥也是閱歷豐富的人,一聽就知道他說的全是真話。
“四哥,這回你相信了吧?”
曾老笑眯眯地說道,他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真的是神清氣爽啊!
“我繼續保留我的看法!”
四哥雖然認同了唐晨的人品,卻沒有認同風水,還是堅持己見。
唐晨也不多說了,只是笑了笑,不作爭辯。
見唐晨“油鹽不進”,四哥也覺得無趣,好像跟曾老、唐晨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道:“沒錯,我是有兩個兒子,一個今年已經四十歲了,他結婚也晚,三十八才結婚,今年剛剛生了個女娃,我的第一個孫女,我那老伴過去幫他們帶小孩了。我跟老伴說,咱們又不缺錢,幹嘛不請保姆算了?我老伴說了,別人帶她不放心。這不,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家都沒回過。倒是要我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得跑去市裡看孫女。
我之前是當兵的,當兵的結婚晚,我從部隊轉業到國企後,才認識了孩子他媽。那時候我已經三十多歲了,談了一年戀愛,結婚,水到渠成。我兒子是結婚第三年才出生的,正值國企動盪,我也跟著潮流下了海。那時候生活苦啊,打拼了十年,才勉強混出個樣子來。混出樣子後,我也鬆一口氣了。那時應該是我人生巔峰了吧?事業有成,而且老來得子。我五十二歲的時候,我老伴生下了我們的第二個兒子。因為是么兒,我們也最疼他。他大哥比他大差不多二十歲,什麼都讓著他。所以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任性得很。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正處在叛逆期,處處跟我對著幹。上了大學之後,好了點,但是也還是不聽管教。
去年剛畢業,到我公司去幹活,我讓他從基層做起他不幹,說什麼非經理不做。我雖然疼他,但不會讓他這麼胡來的,我的公司是我心血啊!雖然現在是給我大兒子打理了,但我還是董事長!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連在基層都沒呆過,哪來的經驗,哪裡來的威望?就憑他念的那四年大學,學的什麼狗屁工商管理?因為這件事,我們父子的關係很僵很僵……唉,前幾天他帶回一個女人,說是要跟她結婚,我登時氣得心臟都受不住。幸虧他媽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那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化的什麼煙燻妝像個鬼一樣,頭髮又染又電的,最離譜的是,她居然真的把這裡當家了,一進門就喊我‘爸’,真的是……真的是不知廉恥!”
唐晨和曾老聽了,面面相覷。
“年輕人的感情,讓他們去處理吧,反正……不吃虧!”曾老是本家,他還能勸勸。
四哥眉毛一豎:“不吃虧?要是離婚了,這女人要分家產怎麼辦?你說不吃虧!”
“現在不是有什麼婚前財產公證嗎,去做一個不就行了?”曾老倒也緊跟潮流,知道有這個制度。
四哥長嘆了一聲:“要是那臭小子肯聽我話就好了,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去做什麼婚前財產公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