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也差不多,只是誦的經文不一樣罷了,本質上開光都是一樣的原理。反正一次開光,至少會有數百件法器的產生。別以為數百件法器很多,但消耗遠比製造快,再稀釋到十多億國人裡面,數百件法器就不值得一提了。法器市場一直是很稀缺的,真正的低階法器很多人都搶著要,更別說中級法器、高階法器了。至於頂級法器,應該不會有任何人肯賣出去。
而像唐晨這樣,利用獨門技巧開光,每次僅能開光一個,那樣就只能走精品路線了。
粘稠的硃砂汁泛出油亮光澤,唐晨慢慢地將一點點掃到觀音掛件上。
這時,觀音掛件的氣場驟然擴散出來,發出不肯妥協的抗拒。
唐晨不甘心,想要繼續畫下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力不從心了。
“啪嗒”一聲,毛筆跌落在桌子上,唐晨無奈地看著這觀音掛件:“唉,失敗了啊!”
剛剛的感覺好生奇怪,唐晨感覺觀音掛件就好似拼死也要抵抗一樣,有一種悲壯的感覺,根本不符合佛門慈悲為懷的基本信念。唐晨有種感覺,如果再畫下去,這觀音掛件肯定被他給廢了。
“奇怪,這時為啥呢?”
唐晨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看著恢復了原樣的觀音掛件,心有不甘。
“算了,還是給桃木如意開光吧,只差臨門一腳,應該十拿八穩的!”
剛剛遭受了挫折的唐晨,不信邪地再次拿起桃木如意,靜心閉目,念動口訣。
到底是一件白板法器,唐晨都沒拿出實力來,就成功地將氣引到了桃木如意上,藉助“七星打劫局”的蘊養,很快氣場就穩定了下來。
“唉,這麼看來,是我的修行還不夠啊!要是外公在,他肯定有辦法的……對了,外公給我的玉佩!”
唐晨突然想起那日被他掛在蓮華燈盞上的玉佩,也不知道蘊養了幾日,到底怎麼樣了。
拿起梯子,唐晨爬到隔層一看,“咦,好似恢復了一絲青色,但太淡了,比起以前差太多,氣場也弱了好多。嗯,這麼說來,蘊養還是有效果的,可為什麼那些能量,一直與觀音掛件格格不入呢?”
原來唐晨發現,“七星打劫局”散落下來的細微能量,全都落不到觀音掛件上,這種情況,唐晨還是第一次遇見。
“算了,不管了,蘊養不了那就不蘊養了吧,反正都是中級法器了,還是難得的掛件,可以戴在身上……”唐晨心念一動,解開了紅繩,把觀音掛件佩戴在了胸前。“嘿,不知道給人看了會不會笑話,居然戴一塊石頭觀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