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籠裡,金髮人一掃之前的頹勢,無形中的氣息像睡獅甦醒般怒吼一樣擴散。
他的樣子,讓場外的人都大吃一驚,誰也不知道怎麼剛剛已經被打奄奄一息的人,怎麼會突然像沒事人一般。
沒有人發出聲響,只有勁爆音樂迴盪著,就連遠處喝酒聊天的人都看向了八角籠,好奇原本高喊充滿興奮的聲音怎麼突然消失。
“陪你玩了這麼長時間,打的老子都差點演不下去了。”金髮人活動著剛剛接好的胳膊,之前被禿頭男整脫臼後,他一直甩著胳膊。
“小子!你下注了嗎?”金髮人歪著腦袋,看向籠外。
“問你話呢。”王學斌碰了碰有些發愣的富二代。
“問...問我?他...他怎...”
“別廢話!就說你下沒下。”王學斌語氣略帶警告。
“沒下。”富二代搖著頭,有些懊惱地說道。
王學斌對著金髮人攤開手聳了聳肩。
“唉!唉!小心!”富二代向籠裡指著,高聲提醒著。
王學斌也看到了,光頭男似乎對金髮人無視他感到憤怒,站在身後對金髮人揮舞了拳頭。
金髮人面對著富二代搖了搖頭,身體向側邊不經意挪了一小步。
剛好躲過那一拳。
“可惜了,等著收錢!”金髮人指著王學斌說道。
王學斌點了點頭。
“那麼。”他看到金髮人說完,身體一轉,面對著光頭男。似乎說了什麼,光頭男怒吼著。
場外像一下子被光頭男給點燃了導火線,聲音再次爆發出來。
光頭男揮舞著拳頭,金髮人身體敏捷地躲著,完全不比之前處於捱打的狀態。
戰鬥變的更有觀看性了,場外一下子沸騰了起來,大多數人怒吼著,他們的目標是光頭男。
“幹掉他!”
“媽的!出拳這麼慢!抓住他啊!”
“我的錢!死禿頭!幹掉他!”
慢慢的,幹掉他三個字成了整個外場和內場的口號。
只有少數三四個人靜靜地看著。
富二代更是在王學斌身旁大聲為光頭男加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