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就是命吧!”我隨即又一句很感嘆道。
就這樣在男子家裡等鐵砣子,一晚上過去了,也沒見鐵砣子前來,我不禁有些急了。
怎麼時間這麼久,就算是作法救人,耗費幾個時辰也足夠了,早應該趕過來。
我是坐不住了出門,直奔當初那機井小村子去。
可等我很疲累趕了幾百裡地,到達那村中託付楚兒的老婦人家裡,老婦人告訴我,楚兒早都被一個帶著黑狗的瘦高個男人給接走了,是昨天晚上接走的。
“暈!”我一聲喊暈的又告別老婦人,往回趕。
可等趕回到男子家裡又足足過了一晚上,鐵砣子還是沒有來。
“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我會著急嗎?”我無語語掐腰在院門口瞅,心中焦灼如火,真的急不行了。
那邊金蛇郎君在奔往崑崙山,而這邊鐵砣子誤車不見影,我該怎麼辦?
四處去尋找嗎?
根本沒地方找去。
可這樣乾耗著,不是要急死人?
“姑娘……姑娘?”男子也一個勁圍我轉,意思他媳婦咋還沒送回來。
我懶得搭理他,這就又耐住心性的在男子家裡等。
不等咋地,如果我離開了,鐵砣子再揚哪找我,不是更耽誤事。
就這樣一晃又三天過去了,鐵砣子我沒等回來,男子叔叔帶著桃木棍趕來了。
“姑娘,姑娘,要咋整,這桃木棍咋整?”男子手拿桃木棍問我。
“做木劍,大致是那個形狀就行,劍尖衝你爹腦袋方向,壓在他身子底下,另外在你爹頭頂再放一把菜刀,刀刃衝外,然後點香火,要一注香火一注香火不停歇的點,點到你爹醒來為止。”我瞅瞅說道。
“奧,好好好,我這就弄,這就弄,那……我孃親呢?”男子緊著說好間找來一把彎刀,卡齒桃木棍,尋思尋思,又問我他娘咋辦。
“沒辦法,只能那樣,不走香火小白人,沒得救了。”我一聲說道。
“啊?”男子很失望嘆氣,待把桃木棍卡齒成大致木劍形狀,問我成不成,擺放他爹爹身子底下了。
然後找來一把菜刀在他爹頭頂放好,看著點香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