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易自然瞭解他們的想法,笑道:”你們不用管我這秘笈是從哪裡來的,你們只要知道這樣對我們逆星宗是有益而無害就行了。給秘笈給宗內之人是必要的,因為我們是幹大事的人,以後要跟楚王朝內的西域四郡項家,東域三郡秦家,西域兩郡上官家,南域三郡木家對抗,沒有實力怎麼行,只怕會舉步艱難,所以這宗內的人是實力越高越好。“
此時天煞血魔已經是瞭解覃易要爭天下的事。
覃易又微笑道:“天煞兄怕那些人實力高了不服管教,其實不用顧慮,只要我們的實力始終壓他們一頭,又有何慮,而且強者從來不怕挑戰,只有挑戰我們的實力才會不斷上升。他們現在才剛開始修真,我們起步本來就他們高不知多少,而且我們可以隨意閱覽所有的秘笈,條件他們好太多了,超過我們的可能微乎其微,這點不足為慮。”
說得天煞和血魔默然,是呀,只要他們實力高過那些人,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覃易又笑著對風無涯道:“至於風兄怕那些傢伙拿了秘笈就跑——哼哼,我覃易的秘笈是那麼好拿的麼?”覃易眼裡閃過一絲寒光,眼前三人突然一凜,只覺得覃易的笑容是那麼高深莫測,他們完全看不透。
就在這時,議事堂突然進來一中年漢子,身上帶著凜然殺氣,見到覃易恭敬地跪下稟報道:“大當家真乃天人也,算無遺策,今天晚上我和三十名兄弟堵住山口,截住了十五個攜帶秘笈潛逃的本宗成員,另外還在後山處抓到五個冒險爬山潛逃的。經過嚴審拷打,發現有四個是官府的內奸,據說他們是安陽縣的人,秘笈已經全部收回。”
風無涯,天煞,血魔倒抽了一口冷氣,覃易早就算到會有人會潛逃?
風無涯驚問那中年漢子:“真的有人潛逃?那些人呢?”
那中年漢子看了風無涯一眼,卻不像對覃易那般尊敬:“迴風長老,那些人受不住嚴刑拷打,已經全部死了。”語氣中透著冷酷,堅定。
因為風無涯是軍師,為確定其地位,所以就奉風無涯為長老。
風無涯,天煞,血魔背後升起一股涼氣,被拷打致死,那些人受了多大的折磨啊?他們看著仍笑吟吟的覃易,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殘酷的手段。
覃兄呵呵笑道:“這位兄弟叫呂有道。身手不錯,是個可造之才,我就授他做巡山大隊長,以後這羅庭山的防守就靠他了。”
那呂有道炯炯有神,滿臉忠心,對覃易感激地拱手道:“一切都是大當家的提攜,我當盡心盡職回報。”又跟風無涯,天煞,血魔一一見過。
風無涯由衷地道:“覃兄好手段,竟然早就算到了會有人叛逃。我等真不及。難怪覃兄胸有成竹。一切就按覃兄所說的辦。”
此時風無涯,天煞和血魔才對覃易真的服氣,實力高得沒邊,心計又過人,似一切都在其掌握中,於是死心塌地,不提。
第二天,覃易再次召集了所有逆星宗的人馬在山坪之前。呂無道把昨晚十六個逆星宗成員和四個官府奸細的屍首一起堆在眾人面前,眾人頓時議論紛紛,人人不安。
覃易冷冷的看著他們,早已是沒有昨日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