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桂聽完看了她一眼,重重點了點頭,還用手推了推眼鏡。
<,她為什麼有一種教壞小朋友的罪惡感呢,這是要把清純女大學生往陰溝裡帶啊。
戴殊又看了看臉龐泛紅的女孩子,嗯,自己這麼做是對的,女孩子多知道一點沒什麼壞處,總比到時候真槍實彈真正上陣的時候還是個一片空白的小草包好吧。
戴殊正在安慰自己,沒事,你只是給迷茫的美少女指了一條路,沒想到這美少女,湊過來說了一句話:“小姐姐啊,那你的理論是小動畫片裡學來的,還是和老闆實戰多回總結出來的啊?”
戴殊一噎,嘿,她這是被這扮豬吃老虎的小丫頭反將了一軍是嗎?
“嘶,你這小丫頭,你,,,嗯,阿秋~~~”戴殊話還沒說完一個噴嚏就直接打了出來,動靜之大讓沉迷看床戲的工作人員都分出精力來看了她一眼。
趕緊衝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接過肉桂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鼻涕。
“啊,難受,鼻子不通氣。”戴殊帶著濃厚的鼻音跟肉桂說著。
“你該不會又要起燒了吧。”
“……閉嘴巴哈,就不借您吉言了。”
可是到傍晚的時候,戴殊是真的又發燒了。
且來勢洶洶比前兩天溫度都高,戴殊就納了悶了,難道是發燒病毒臨走之前的迴光返照?
總之戴殊就感覺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
拿著小本子也記不了什麼東西,頭懵懵的,十分難受。
還是劇組裡一個比較年長的女性長輩,發現感冒如此嚴重的戴殊,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別硬撐了,去休息室睡一覺,醒了就舒服了。”
“啊,謝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