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格和約書亞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都毫不留手的想要致對方於死地。
詭異的血魔法和威力強大的巫術魔法不分敵我的肆意攻擊,即便被巨繭中的邪神不停地吸取魔力,埃格的強大也毋庸置疑。
不過約書亞在這一路不停的戰鬥中將曾經的魔法理論和鍊金術理論相結合,從理論到實踐,誕生出與普通魔法師完全不同的戰鬥方式給埃格也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丟下一瓶快速生長藥劑,泥土中的種子飛速成長變成了一堵草木牆壁,約書亞將埃格的血魔法盡數防下,轉手就是一條灼熱咆哮的火焰長龍離手而去誓要將對面詭異的黑袍巫師燒成焦炭。
“那些黑色的線有古怪......”在一次次魔法碰撞中約書亞明顯的感受到埃格的力量在緩慢的下降,原本可以輕易擊破他魔法的血刃、血矛現在只能大大的消減約書亞魔法的威力,面對威力大減的火球等魔法,埃格寧願閃身躲避也不遠意再次釋放一個魔法進行抵消。
對於魔法師來說體力是很寶貴的,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生死攸關之刻,埃格耗費體力的原因在約書亞看來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要儲存魔力供給黑色巨繭。
眼前閃過貝妮被黑色巨繭包裹前的痛苦表情,約書亞的面龐變得越發駭人,攻擊也變得更加狂暴,他絕對要打斷黑袍人的詭異儀式,拯救貝妮。
面對一些飛來的魔法,約書亞也同樣選擇了躲避而不是防禦,藉著輕身魔法的速度增益衝向了埃格近前,兩個魔法師此刻即將進行最後的近戰攻防。
埃格喘著粗氣,瘋狂的榨取著自己體內的魔力。
在約書亞看來埃格不願意耗費魔力是為了將魔力轉移給黑色巨繭從而完成某種詭異的魔法儀式,但實際上只有埃格才知道,此刻的他是被迫在不停的提供魔力給巨繭中的那位邪神大人。
埃格和人造神明間的關係早已反轉,若非是巫師體系本就也注重身體修行,埃格可能在剛剛魔力不足的時候便被約書亞抓住機會解決掉了,但隨著魔力供應的不足,那位邪神大人已經開始吸收埃格的生命力了,這才導致了他的體力也飛速下降。
“應該快了......只要再堅持一下......”埃格喉中湧上一股鮮血,剛剛約書亞的一個爆炸火球讓他受了不小的衝擊。
看著衝上前來的約書亞,埃格將剛剛轉化出的一丁丁魔力放出,地上流淌的鮮血化作祭品,逆流飛起變成一把鮮血鐮刀,巫師的近戰能力因為血肉魔法的加成可是不比戰士要差的。
流淌的鮮血化作了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的割開了約書亞的魔法防禦罩,劃破了他的外衣和手臂。
約書亞沒想到這個黑袍人竟然還精通格鬥,大意之下手臂上被深深的割出了一道傷口。
從懷中取出一管油狀藥劑,約書亞用力捏碎水晶管,油狀藥劑覆蓋在約書亞的手上,火焰瞬間覆蓋在約書亞的手上卻不會將他灼傷,那種奇怪的藥劑保護著約書亞同時也將熾熱的火焰附著在他的雙手。
約書亞雖然不會什麼近戰格鬥技巧,但憑藉對火焰魔法的理解與運用讓他還可以嘗試和埃格一戰。
拿出吃奶的力氣,約書亞全力躲避埃格手中的鮮血鐮刀,他所有的技巧都來自於童年時期陪利安德爾一同打鬧或者說被利安德爾欺負時代的記憶,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拒絕學習任何格鬥技巧的原因之一。
手中鐮刀橫掃,埃格發射出數枚血液飛彈,約書亞則雙手的火焰爆燃將血彈直接蒸發殆盡。
約書亞雙手一合,兩手的火焰糾纏在一起,被他拉伸成一根火焰長鞭,反手抽向埃格。
“力量、速度都不足。”埃格側了側身輕易躲過了約書亞的攻擊,有些摸不透這個鍊金術士的打算。
火焰長鞭揮擊在埃格身側,驟然爆發開來,埃格捲起一層血液防護向後退開,然而火焰還未散盡,埃格卻臉色一變。
“換句話說,你也是在保護著那個東西吧?”約書亞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待到火焰消散,約書亞和埃格的位置已經反轉。
約書亞燃燒著火焰的雙手已經伸向了那些黑色的絲線,埃格雙目圓瞪,手中鮮血鐮刀舞出一道巨大的環形血刃,想要阻止約書亞將黑色巨繭的絲線燒斷。
然而埃格卻慢了一步,約書亞早已準備好的瞬時魔法牆壁藥劑擋下了血刃然後他雙手的火焰將黑色絲線全部燒斷。
“這樣的話......貝妮應該就不會有事了吧,接下來只剩眼前這個傢伙了。”約書亞撥出一口氣,雖然還不能衝進據點解救貝妮,但約書亞覺得黑袍人那詭異的儀式應該已經被他中斷了。
和約書亞一樣撥出一口氣的還有埃格,隨著黑色的絲線徹底從他身上消失,埃格終於沒有了那種被抽取魔力和生命力的衰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