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龍七細想,一道嚎啕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師兄,您終於醒了,嗚嗚......快嚇死我們了,您都昏迷了七天七夜了。”銀寶淚眼潸然,快步跑了進來。
後面跟著依舊酷酷的,但滿眸擔憂之色的金寶。
“七天七夜?”原來她昏迷這麼久了呀。
“嗯嗯,一直都是軒轅尊者在照顧您的,不眠不休的。”銀寶抽噎著說。
龍七聞言,心中微愣。是軒轅墨寒一直在照顧她的?七天七夜?難怪他如此憔悴呢。那、那個黑暗中的聲音,是......他嗎?
悄然間,龍七平靜的心湖似乎波動了一下......
這時,白塵翊白衣勝雪,墨髮似瀑傾瀉,飄然出塵,款款闊步走了進來。
“拜見太師祖。”金寶銀寶畢恭畢敬地躬身作揖。
“塵翊兄。”軒轅墨寒頷首點頭。
白塵翊淡淡的嗯了一句,踱步至床榻邊。
“白師尊。”參水讓她那火燒的喉嚨得到了滋潤,精神好了許多,聲音也好了些。
“感覺如何?”白塵翊的聲音依舊冷清,但蘊含著深切的關懷。
龍七心中一暖,鳳眸秋水瀲灩,眨巴眨巴著,扁著小嘴,故作委屈樣:“疼,好疼,整個人都動不了。徒兒這麼慘,差點就翹辮子了,白師尊可有什麼安慰獎呀?呵呵.....”
眾人見她這鬼靈精怪的樣子,皆是無奈一笑。
廂房的氛圍頓時從陰霾轉到了晴天。
“盡會胡說八道,為師為汝診斷一番。”白塵翊一貫淡漠的眸色蕩起了一絲笑意。
話畢,釋放一道神識掃視著她的體內。
片刻後,薄唇輕啟:“無大礙,只需再泡五日藥浴,讓能量大部分融入汝的氣府。殘餘小部分,待可行動後自行煉化即可。”
“啊?還要躺著五天啊?”龍七哀嚎一聲。
“師兄,別不知足了,您可知道,您差點就小命不保了呀。太師祖與軒轅尊者可是廢了好大的心思才救回你的呀!”銀寶心有餘悸地勸告著。
龍七嘿嘿一笑,她本身就是煉藥師,自然可以想象當時的自己狀況有多麼危急。
“每日泡藥浴一次,每次一個時辰,需運功煉化。”白塵翊話音落,轉身,飄然離去。
運功?她現在全身麻木,體內的五臟六腑皆在重塑中,怎麼運功啊?龍七納悶極了。
半個時辰後。
她就知道是怎麼運功煉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