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現任太子妃更是火冒三丈:“殿下,她是我們幾個人裡,地位最低的,您怎麼可以這樣抬舉她呢?您是不是糊塗了?”
秦川橫眉冷目,瞪視著四個站著的女人。
“胡鬧!這是什麼地方?容的著你們幾個人胡攪蠻纏,全都給孤退下去,否則家法伺候!”
“……”
太子妃氣嘟嘟的:“殿下,高琉月現在不過是個奉儀,她又什麼資格穿著我的孝服,還和您並肩而跪。我才是正妃啊,這不合祖制!”
話音落下,殿外周德維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沒錯!太子妃此言有理,殿下是要榮登大寶之人,怎可不遵祖制,是想讓全天下的人笑話我大夏皇室麼?”
邊說,周德維邊來到了秦川的面前,很有禮節的拱手:“殿下,請依照祖制,不要讓群臣看笑話。”
姓周的看似溫順,卻是借題發揮。
秦川已經冷落了高琉月那麼多日子,現在還要繼續冷落麼。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當什麼鳥皇帝。
“周大人,孤的家事,你也要問麼?”
“呵,殿下或許忘記了,昨日,您已經是先帝的傳位之人,是未來的天子。等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您就是皇帝,皇帝是沒有私事的,皇帝的一切家事,群臣都可以過問、提醒,難道殿下不知道麼?”
好你個老王八羔子,有膽識啊,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另一個大臣隨聲附和道:“天子無私事,自古皆然。殿下如此固執,如何服眾。還請殿下遵照祖制,讓高奉儀出去。根據我朝家法,奉儀是位分最低的側妃,要守孝,也應該跪在殿外,是沒有資格……”
“住口!”
要是周德維和皇后說這番話,秦川忍也就忍了。
現在說話的是誰,不過是個三品的吏部侍郎,小小的三品官,敢來教訓起太子儲君了。
秦川的聲音震撼著整個大殿,他那雙凌厲的眼睛,死神般的注視著吏部田侍郎。
“你算個什麼東西,先帝爺的靈堂之上,孤還跪在這裡,焉有你說話的份,這難道也是我大夏的祖宗家法麼?”
確實,君臣有別,就算禮儀有失,也只有一品大員和禮部尚書才有資格說上兩句。
田侍郎仗著自己是周德維的外甥女婿,沒有把先帝和秦川放在眼裡。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