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奴上來抓住白盈時,她方才反應過來,跪著來到秦川面前。
滿臉是淚,她在哀求。
“殿下!殿下!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我沒有辦法,周德維說,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會罷了我爹的巡撫。”
“所以你就打算出賣孤?你有沒有腦子,周德維弄死孤之後,你爹的巡撫之位就能保得住了?唇亡齒寒的道理你都不懂?!”
秦川也就是嚇唬嚇唬她,真殺白盈,他還不會這麼做。
現在殺白盈,對周德維就是打草驚蛇了。
過後,他把白盈叫到了臥室內。
畢竟是夫妻,事關重大,不好讓旁人聽了去。
交代了自己過失的白盈,已經沒了底氣,可憐的像只鵪鶉,站在門口處,沒靠近,頭還壓的很低。
“白盈,你要是有點腦子,就應該一心輔佐孤。”
“以秦越的為人,他當皇帝之後,會把我們家的貓狗都趕盡殺絕的。”
白盈低聲低氣:“殿下,您要把臣妾怎麼樣?”
“孤幾日前說過,要立高琉月為正妃,你的位子讓給她。”
“……”
“你記住了,好好對待琉月,她要有什麼事,你就給她陪葬,懂麼?”
……
秦川想在府裡休息一夜,可情勢不允許他這樣做。
對先帝守孝,一天都不能空缺,要不然,周德維和皇后只需用這個不孝的藉口,就能煽動宗族的人出來反對他。
皇子喜歡女人,去過青樓,這都是小節,不足以致命。
不孝,才是可以讓宗族發難的導火索。
大夏有祖制,不孝的子孫,宗族是可以站出來,集體罷黜皇帝,另擇新君。
這數十天的時間裡,秦川只能在靈柩前過夜。
白天沒有要緊的事,也不得外出。
這很被動,無形之中,給了周德維陷害自己的機會。
深夜的皇宮,靜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