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手裡的兩份摺子,代表不同的地區,這是給了他們選擇的餘地。
不管事情正確與否,秦川都這樣做了。
皇帝該怎麼當,誰也說不出個真理來,但要坐到問心無愧,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身為天子,就要坐鎮京城,事情不能親力親為,只能靠奏摺上的東西來分辨是非。
兩日後,選出來的五十八個人出城了,剩下來的人也都得到了一份差事。
時間一天一天在過,一晃眼的功夫,一個月就過去了。
……
安平公主的身體恢復了很多,現在可以下地走動了,她喜歡去御花園,其他地方太冷清,只有御花園裡能感受到一絲自然的氣息。
這天,天朗氣清,高琉月陪著她散步,只要她喜歡貓狗,所以吩咐人弄來了一隻花貓。
安平十分喜歡,對皇后感謝不斷。
“安平,你是蘭國來的公主,現在入了宮,你就不是公主的身份了,你是蘭妃。”
安平:“做女人的本分,我懂。在我八歲的時候,我父王就告訴過我,總有一天,我要遠嫁他鄉,為國家出力。襲擊我的人叫周德維麼?”
“是他的兒子,叫周繼臣,你只是被連累了。朝堂上的事,非常複雜,不是我們女人能瞭解的。你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精神頭也不錯,該侍寢了。”
安平慫了一下肩膀:“侍寢,我懂,就是陪皇上睡覺唄,是女人都得經歷這些,又不少一塊肉,我無所謂。”
“宮裡的規矩和外頭不一樣,你們蘭國的規矩和大夏也不同,教習嬤嬤這幾天沒教你麼?盈妃應該教過你的,你得遵循皇家的規矩。”
她擺弄著花貓:“皇后,我給父王的信,他收到了麼?”
“應該早就收到了,皇上派了八百里加急的,只是你父王一直沒有回信。唉?你要是願意的話,今天晚上我就替你安排侍寢,如何?”
“皇上呢?這兩天不是很清閒麼,怎麼沒見他人。”
說到秦川,此時此刻,他正在楊千雪的宮裡,兩人在床上練功呢。
不是侍寢,是練功,只是衣衫不在,四掌相對。
修煉《陰陽萬承決》,秦川已經連續十天樂此不彼了,功力也精進不少,當下他有了六層萬承決的內力,不但體內陽氣十足,且幾十個大內侍衛都近不了身。
一天七個時辰練功,朝政上的事就積累了下來。
劉忠平抱著幾道必須奏報的聖旨,在殿外候著,他哪裡知道秦川是在練功,還當秦川是被楊千雪的美色給迷住了心竅,忘記自己該幹什麼了。
“劉公?”
劉忠平下跪:“臣參見皇后娘娘。”
“皇上不在南書房?”
“他……皇上似乎在雪妃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