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數了數:“差不多,中書省的人全都在,除了劉公。反正你們每次開會也不帶著他,就這麼著吧,朕今天就要在這兒辦公。”
幾名侍衛收拾了桌子、椅子,讓秦川入座。
沒有周德維的日子,讓人周身通泰啊,這群沒頭蒼蠅,縱然是高官厚祿,又能有什麼作為呢,都是冢中枯骨爾。
“朕現在問話,誰能回答上來的,就可繼續做官。”
這些人低著頭,竊竊私語。
姚成:“皇上面前,不可低語!”
“誰來告訴朕……西山大營的瘟疫,都有哪些人參與了?第一個說實話的人,仍然保留原品級的官職。”
無人開口,這下也沒人低語了。
“不說麼?那好……讓郭丘進來!”
假郭丘走了進來,下跪:“皇上,臣來見駕。”
“郭尚書,西山大營的瘟疫,你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場的這些人裡頭,可有參與的麼?”
“回皇上,他們全都參與了,瘟疫是他們一起謀劃之後才投的藥。”
郭丘不是周德維的死黨麼,怎麼一下子反水了?!
人群瞬間就炸了鍋,不開口的,現在不得不開口了。
“皇上!——郭丘胡言亂語,汙衊臣等!臣等怎麼可能知道西山大營的瘟疫是怎麼回事啊,更沒法參與啊!”
“是啊,皇上,做這等事,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啊!”
“皇上,請嚴懲郭丘,此事一定是他主謀!發現計謀敗露之後,他就拉臣等墊背!”
秦川點著頭:“說的真不錯,你們密謀的當日,也是在這個地方,門口負責把守的太監,也是替你們把風的吧?”
姚成揪住外頭的小太監,把人丟了進來。
這個小太監已是臉色煞白:“皇上,皇上饒命啊!小人……奴才只是個看門的,皇上饒命啊!”
“你說,那天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的話,那天晚上,中書省的大人們都在,除了劉大人,因為他們每次密謀都是揹著劉大人的。這群人裡,以周大人為首,他們說,要阻撓朝廷將二殿下送去錦州,所以安排了這次瘟疫。用的藥是京城一家名叫‘濟世’藥鋪的藥,郎中姓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