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二人意料之外,秦川竟然同意了。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朕也懶得去了,從銀行撥出銀兩買藥吧。”
劉忠平眨巴眨巴眼皮,聽的懵懵懂懂,秦川的語氣、神態,顯得非常倦怠,好像一下子對瘟疫的事情不關心了。
秦川喝了一口茶,吹了吹,大而化之的說道:“那個……朕初登大寶,是不是該選秀了?朕的後宮就那麼幾個女人,哪裡像個皇帝。”
這話,周德維很願意聽,秦川還是好色,這就有辦法了。
他可以暗中找人進宮,成為妃子,時刻關注秦川,必要的話,還可以毒死秦川,神不知、鬼不覺,一個好色的男人,是極容易被殺死的。
他在思考這些,面部神情細微。
秦川靠近過去:“怎麼,相國大人覺得朕的說法不對?”
“哦!——豈敢,選秀納妃實屬王者之道,為了皇家開枝散葉,這當然是重中之重。”
“那好,你不是還有九日才離開京城麼,這件事你先去辦,九日的功夫替朕選幾個妃子出來,不難吧?”
“不難,臣一定竭盡全力。”
“很好,你先下去吧。”
周德維一走,劉忠平就急著問了:“皇上,為何要在這個時候選秀呢?不合時宜啊,軍營突發大難,那麼多將士都看著您呢,在這個時候,您……您要選秀納妃,而且要在九天之內完成,這也太……”
應該說,是太昏庸了,可是劉忠平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秦川:“你也認為朕一做皇帝就懈怠了麼?朕這是給周德維找點事情做,讓他徹底忙起來。選秀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讓他在九天內完成這件事,他還不起早貪黑的做麼?他還有功夫琢磨朕麼?”
原來如此,劉忠平懂了。
可是,他還得說:“皇上,臣明白您的苦心,但是天下臣民不會明白的啊,他們會認為,您還是那個縱情聲色之人,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秦川還沒機會施展自己的抱負,內憂外患,得先逐步培養自己的勢力。
“劉公,朕為何要把周德維摘出去,你明白麼?”
“臣懂,皇上是為了剪除他的羽翼,然後再讓臣羽翼豐滿,與他抗衡。”
“這話你只說對了一半,周德維在朝廷,那些向著他的官員就有了主心骨,處處對朕掣肘。他一離開,還有誰會在朝堂上公然反對朕?沒了,這個時候,朕釋出的命令才有效。誰不聽,誰就是抗旨。”
……
隔天早晨,宮外傳來訊息,周德維雷厲風行,已經開始選秀了。
時間比較短,他把目標放在了京城之內,找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子。
這個老傢伙很會玩,那些官員的女兒、孫女,全都屬於他的勢力範圍,當然也要聽他的話了,根本無需單獨找誰來監視秦川,幾乎所有的人都可以用來但探子。
就這樣,七八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秦川整日所做之事,就是待在宮內,和劉忠平下棋,要麼就在後宮和女子們嬉戲,也不叫大臣們早朝。
叫了也沒用,這幫人都是周德維的死黨,上朝純屬演戲。
有好訊息,藩王的兵馬都撤走了,這大概是最令人高興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