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饒命啊,您不能這樣對待微臣啊!微臣沒有犯錯啊!”
秦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什麼話也不想說,兩邊心知肚明,還問個屁,打到極點,他自己就會說了。
隨著姚成一下一下的加重力道,郭丘這個病體十下就撐不住了。
“皇上!——臣要出首!”
姚成道:“我還沒出汗呢,你就不行了?皇上沒空搭理你,你直說吧,瘟疫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中書省的人全知道,是周德維一手策劃的。”
“有沒有解藥?”
“有有有!臣……臣手裡有藥方子。”
堂堂的兵部尚書,馬上征戰的英雄,怎麼會慫到如此程度。
秦川越看他越不對勁,湊近了看,感覺這傢伙和原先的郭丘,不論的神態還是說話的語氣,都有差異。
打的這麼狠,郭丘的鬍子因為汗水,開始脫落了。
伸手過去一拽!
唰的一下,滿口的鬍子拽了下來。
姚成一驚:“皇上——他……他不是郭丘。”
秦川恍然大悟:“你不是郭丘,你到底是誰?!郭丘何在?!”
假郭丘顫顫巍巍的:“皇上,我……臣……我……我不是郭丘,郭大人早就被周德維給殺了,我、我是郭丘的替身。”
之前的疑團解開了,能對的上了。
劉忠平在先帝爺入皇陵之前的晚上就告訴過秦川,說郭丘提拔了周德維的兩個兒子,作為兩個副將,實際是控制了四十萬兵馬。
兵權集中到了周德維的兒子手裡,郭丘等於自己架空了自己。
一個兵部尚書,連後路都不給自己留麼。
現在才曉得,這郭丘是假的。
“皇上,周德維安排了瘟疫,是不想護送秦越離開。臣被周德維控制,沒法悖逆他啊。”
姚成:“放肆!你既不是郭丘,就不許自稱臣!”
“是是是,小人知錯,小人知錯!求皇上饒命,治瘟疫的方子,小人可以馬上上交!”
方子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