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瞞著您,做了一件事。”
“哦?”
“奴才這兩天出城,在外頭招募了不少人,他們可以裝扮成先帝爺的靈柩儀仗,一起前往西山皇陵。隊伍一共二十支,用來混餚那些宵小之輩的視線。”
還得是蕭瑾,他的腦子好用的很。
秦川是局中人,很多事情考慮的還是不太周到。
……
清晨,先帝的靈柩出宮了,隊伍幾千人,浩浩蕩蕩的從京城大街穿過。
無數百姓爭先恐後的看著,周德維的人、秦重年的人,都在人群中觀察,他們看到了秦川的身影,這個太子就坐在馬上,神情自若。
京城內的一個院內,周德維身邊圍著一群人,有朝中大臣,還有他手下聽用的人,也包括他培養的死士。
“諸位,咱們的機會來了。”
“秦川馬上就會出城,我需要你們各司其職,依計行事,一部分人跟著我,去宗人府救出秦越殿下,另一部分人,手持我的令牌,帶著‘秦川’的人頭去詐開皇宮大門。”
他要用假人頭騙進皇宮,這一招,是攻心。
有人說:“周公,秦越也是個無能之輩,您為何不自立呢?城外的四十萬兵馬,可都是您的啊。藩王的兵馬糧草就快斷絕,他們不能久持。您若登基,我等一定誓死追隨!”
自己當皇帝?聰明人不做這樣的蠢事。
周德維笑道:“這種不著邊際、大逆不道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誰不想當皇帝呢,周德維也想,但他只能藏在心底,因為秦氏家族太過龐大,他要是當了皇帝,慢大夏的總督、巡撫,都可以起兵作亂,到那時,他就永遠都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了。
自己當皇帝,不如挾持一個天子,活的才更加瀟灑。
家奴從門外急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個令牌,卻又不好意思上交。
“相爺……”
周德維:“怎麼了?令牌取到了麼?”